来由地怔了怔,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真搞不懂我在想什么,他又不是别人……他是忍足啊。
忍足带给我的心动和当年的藤井有着本质上的差别。
后者是犹如革命一般来得轰轰烈烈的初恋,它是一个由众多冲动因素拼凑而成的童话——美好且罗曼蒂克,热烈且不羁奔放。那种感觉就像搭上了一艘不知飘往何方的飞艇,在半空中颠簸浮沉,尽收世间最美好的景,呼吸世间最清新的风。
前者给人的感觉却是不温不火,你的心动便也随之变得平淡而自持:心在跳,也只比常态快0.01秒。脸在烧,也只比常温高0.01度。
好不容易才将摊了一床的衣服塞回衣柜,房间内忽然铃声大作。我拿起手机:竟是迹部打来的电话。
“……もしもし?”
“不管你在干什么,现在立刻给本大爷来学校。”
“哈啊?”
“一小时之内到不了的话,后果自负。”
“可是……”
——嘟。嘟。嘟。
我捏着手机杵在原地,干瞪着空气的双眼酸涩无比。类似的对话在我的印象中早已上演了不止五六遍,这不得不使我怀疑他是不是只会照着那套万年不变的模板说话。
尽管我知道比起改变这个万恶的独裁者,还是使自己尽快适应现实更为实际。眼下的情况只能说明我造化不够,因为我还是难忍从内心深处升腾而起的那股往他的香槟里投毒的冲动。
3.
来自名古屋梨山女校的学生代表团将在下星期来冰帝进行为期三天的交流学习。冰帝和国内外许多高校都签有类似的交流合约,就国内而言,名古屋梨山和冲绳樱崎是来得最频繁的两所学校。梨山本来拟定的日程在四月下旬,因与其他交流活动产生冲突,才临时改变了计划。这样一来,接待方冰帝必须在仓促的时间内尽快定下接待人员的名单和交流日程等一系列细则,除了加班加点外似乎也别无他法。
在我眼里,这不过是件可大可小的事。但如果非要和我扯上关系,哪怕关乎冰帝存亡,我也一定要把它大而化之。
所以,在被迹部指使着在办公桌旁坐下的前一刻,我仍在坚持不懈地负隅顽抗,“这活非得今天干不可吗?拖一天都不行吗?”
迹部翘着腿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全神贯注地研究着来访学生的名单,连头都懒得抬一下。
“行,你要加班我不想管也管不着,但你干嘛非要拉我下水啊!我可一点都不想加班啊!”
迹部轻哼一声,“本大爷最讨厌有人对我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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