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办好了。明后两天就出发去东京吧。”
“……转学?为什么?”
“这个问题应该由我来问你吧。校园暴力事件是怎么回事?”
果然,我还是低估了雏森。
一直沉湎于失恋情绪中的我早已忘记,她的手中一直捏着一张足以彻底将我驱逐出境的王牌——我打过她。
在校风严谨的立海大,唯有校园暴力,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电话那头的女人轻轻呷了口花茶,最后说,“钱我汇到你的账户去了,自己选个好一点的公寓。钱不够了就跟我说。”
挂了电话,我靠着墙壁慢慢坐下。
很难想象吧,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母亲,在得知自己的女儿因为打了人被开除校籍后,语气中竟全无恼怒,甚至连半点失望和诘责都没有。自始至终淡定从容,俨然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
我从来都没有体会过考砸后藏匿试卷的紧张,和开恳亲会前忐忑不安的心情。从国小开始,我便习惯了在老师传唤家长前随便找个路人塞点钱,让她冒充我的母亲。
有时我甚至觉得,她在我生命中扮演的角色就是一个冰冷的atm机。吐出源源不断的钞票,却吝啬于一星半点的温情。
下午我就收到了东京寄来的入学通知,信封上印着的校徽我并不陌生。
冰帝高校。
这是我在东京都内唯一一所有所耳闻的学校。一切都犹如一个在冥冥中被命运悄然牵起的因缘。
我从懂事起就一直生活在横滨。忙于事业的母亲生下我就回了意大利,把我扔给保姆照顾。
照顾我的保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和丈夫离了婚,法院将孩子判给了父亲抚养。一个人生活的她经济拮据,再加上我年幼无知不谙人事,故她每个月都会从母亲打入银行卡的生活费中偷偷折去一大笔钱,然后对我母亲谎称,她用这些钱带我去外地旅游了。
我和这个市侩贪婪的保姆在一起生活了七年,从未踏出神奈川县一步。那些能够离开神奈川范围的远足和修学旅行,也都被我身体的突发状况巧妙规避了去。曾经我也会好奇三十公里外的东京的天是什么样的,幻想着登上高高的东京塔俯瞰整座城市,或是沿着御台场的木栈桥悠然漫步。我想看夜里被灯火点燃得绚丽多彩的东京湾,我想看上野公园在开满荷花的不忍池里优雅游弋的黑天鹅。
可惜,这些向往过早地死在了我的童年里。等我长大了,自立了,却已经习惯了狭窄的三点一线的生活。
难过的时候,我也许不能像文艺电影中的女主角那样登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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