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决这个人就是这样的,拒绝的话都说得像调情。语调这么轻浮,但表情又太冷淡。
其实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这德性,刚在走廊那被起哄,女生都还没开口就被他的玩笑话截停了。
还以为追过来能有个机会。
正不知所措时,恰好他旁边的付乌聆转过头来,女生和她不远不近地对上眼。
她并不认识付乌聆。
印象里只知道是高二(8)班一个脚有问题的好学生,漂亮但孤僻,如同一副过度氧化的褪色油画。
面无表情时看着有些不好相处,属于有人说她欺负同学,也可能会被以貌取人后相信的程度。
这会儿一看,名副其实。
女生又联想到今天早上席决到主席台上演讲的插曲。
这两个人从上车后就没有任何交流,看似毫无交集,并排坐一起却让人有种说不出来的微妙。
他俩不会有什么事儿吧?
虽然可能性不大,也的确没人讨论。
毕竟席决本来就爱玩闹,想一出是一出。上学期他还带着一群男生在篮球场和老师们单挑抢框,早上更像是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
思绪回到现状,当众告白和偷拍都未遂,好尴尬……女生往周围瞟了瞟,果然有穿着雪呈校服的校友在看热闹。
她握着手机站在原地,大脑空白。
直到听到付乌聆突然温声说了一句:“到站了。”
女生如梦初醒,顺着她递过来的台阶匆匆下车。
公交车晃晃悠悠快到终点站时,小雨也停了。这离中心的好几所初、高中都有段距离,车上也只剩下几个拎着菜的中老年人。
屏幕显示下一站:荔林巷。
付乌聆看了眼旁边还在睡的男生,膝盖撞一下:“请让让。”
席决揉揉眼皮,收起两条长腿。在车门快关上前,他拎起地上的单肩包起身,一块儿下了车。
九月初,下过雨的小巷比平时还要僻静潮湿。
老居民区的楼房都挨得很紧,杂乱无章的电线在头顶上方纵横交错,狭窄巷子里胡乱停着几辆自行车。
废弃盆栽长出了野花草,斑驳墙上攀着的三角梅被雨打得东倒西歪。
公告栏贴着花花绿绿的纸,重叠的边角都湿得打卷:二室一厅出租、疏通管道、办.证。
俩人一前一后拐进深巷。
付乌聆因为腿脚不便,走得慢些。刚过转角,颈脖一紧,被那股力拽得往后倒退几步。
身后的席决任由她后脑勺直直撞上他胸口,岿然不动,只垂眸盯着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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