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紫菀眼神慌乱,垂着头不敢看江宁。
倦意袭来,江宁打了个哈欠,眼皮慢慢阖上:“那个侍卫身手真好……”
话音含含糊糊的,最后那个好字正要出口,又被她吞了回去。
小丫鬟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抹了抹汗,轻手轻脚合上房门。
小姐,这可是您自己说的,不能怪我。
天刚蒙蒙亮,裴叙被引着往东宫来。
他低眉跟在福全身后,一言未发,直至迈进文思殿,听的“裴公子,到了”才敢抬头。
面前空无一人。
只一张紫檀书案,案上呈着的文房四宝皆名贵异常,尤其是那方眉石歙砚,石质温润,天生纹理似少女青黛颦颦,足见主人品味不凡。
他拱手:“敢问公公,臣坐于何处伴读?”
“呃……就坐那儿。”
福全挠挠头,躲开裴叙错愕的目光:“裴公子方才听错了,殿下请您来不是伴读,是、是代读。”
裴叙:“代读?”
代读二字出口,福全的脸先臊了。
他家殿下怎能想出如此混账的“对策”?
顾不上裴叙还在惊诧中,宫人们抬来一面十二叠屏风,在福全的指挥下摆在那张紫檀木书案之前,挡了个严严实实。
他这才挥退诸人,有些难为情地继续解释:“公子不必担心,奴才都打点好了,您只消坐在这书案前安静读书,一句话莫说便好。”
“这、这……”裴叙眼睛又瞪大了些,“若是太傅问起该如何是好?”
“无妨无妨,东宫对外已称殿下昨夜受了风寒,喉间不适,凡需开口之处,皆以笔代之,再由内侍转达。”
裴叙一时哽住:“殿下还真是……思虑周全。”
福全嘿嘿一笑:“我们殿下其实挺聪明的,只是心思不在书房。”
安顿好人,他一身轻快地出了书房,才一绕过转角脑门上便挨了一下。
“孤不是挺聪明,是非常聪明!”
“是是是!”福全偷偷翻白眼,“那奴才斗胆问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咱们现在可是去江府?”
哪知谢祈安摆摆手:“早着呢,让她再睡会儿。”
抬颌望向城南方向,蓊郁山林间隐隐有青烟盘旋而上,他勾了勾笑:“去趟红螺寺。”
*
午后,睡饱了的江宁精神好多了,进了碗清淡的小米粥,便被紫菀摁着坐在廊下晒太阳,着实无聊的紧。
连钱钱也不知去哪儿了。
正随意扫着,一团暖黄的影颠颠地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