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嘴上还叼着块大肉干。
她立即起身,看的紫菀心惊肉跳,正要抬手去拉,她忽然自己站定了。
江宁盯着自己鞋尖看了许久,转身朝屋内走去:“紫菀,我今日累了,你让谢五先回去吧。”
走了两步,她的声音更轻了:“明日也不用来。”
紫菀把话一字不落地带到,望着面前人骤然失了颜色,她不禁攥紧了手绢。
太子殿下不会生气吧?
沉默片刻,谢祈安只是掸了掸衣角的香灰,笑道:“让她好好休息。”
手中的折扇慢慢摇着,送来一缕不同寻常的檀香。
一连数日,皆是如此。
她变着法地寻借口,传出来的口信一日比一日离谱。
累了,困了,脚崴了,昨夜神仙托梦不宜出门……
谢祈安笑眯眯的脸终于沉了:“哪位神仙说的?今日黄历明明是大吉!”
折扇摇的飞快,依然压不下胸口那阵起伏的愤懑。
凭什么顾时晏可以光明正大地和她走在长街上,可以理直气壮地问她去了何处?
而他费尽心力安排,也不过是和她戴着面具逛了半个时辰,到头来还被父皇责骂,被她三推四阻在这个破洞外面?
他对着墙根的老砖石发脾气:“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难道就因为她不是他的未婚妻?
福全叹了口气:“不然呢?我的殿下,人家才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
他犹豫许久,才大着胆子小声道:“全京都都知道。”
“可她雇了孤啊!”
“您也知道是雇。”觑着谢祈安渐渐暗下去的眸子,福全小心续道,“世子拿的是赐婚圣旨,您拿的是……是情郎守则,这如何比?”
折扇忽阖,谢祈安攥紧在手,冷声道:“那是她亲手写的,怎么就比不上赐婚圣旨了?”
“大不了孤去把父皇的金印借来,也盖上印,总能比的过了?”
福全吓的魂飞魄散,赶忙拦下:“哎呦我的殿下,您别胡来。”
话音才落,洞口处传来一阵窸窣。
几人一惊,霎时闭了嘴。
江宁躺在榻上反复回想中秋那夜的惊险,越想越怕。
自己真是太天真了。
顾时晏那般狗急跳墙的人,若是知道谢五是她的“情郎”,杀人灭口也做的出来。
想了几日,她终于下定决心,从狗洞钻了出来。
望着面前局促的几人,她有些疑惑,可眼下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她清清嗓子:“谢五,你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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