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
待到余姚送走了老和尚,她便折返回来,重新烧了热水,给春花擦洗身子。
此时虽然已是初春,但天气渐热,上午又经过一段生死时速,两个人身上都汗腻腻的,余姚替春花擦洗干净了,又想着给自己提桶水。
这院子里倒有烧火的灶,就是没有人侍奉。余姚来到井边,她只能半桶水地提到灶上去烧水。
余姚贪多,想着多提点水上来,没成想她这脚底一滑,竟然整个人直直往深井里面载去!
正在余姚叫苦不迭的时候,突然有一只手忽然伸出揽住了她的身子,只是慌乱之中,难免初触及不可言说之处,向下坠的力气太大,按在她左乳上的手掌骤然收紧,疼得她龇牙。
那人眼疾手快把她扶住放开,那桶水骤然从空中砸进了井水里,“咚”地一声。
死里逃生后,余姚站稳才看清了眼前的男人,来人一身轻简黑衣,看起来清爽利落。
俗话说得好,女要俏,一身孝;男要俏,一身皂。
果然半点不错。
“你怎么自己打水……”话音未落,太子这才发现这院子里也没有别的人能替她打水的人。
余姚胸口正疼,只是在人前又不能伸手去揉。
不过她神色不自然,太子也将她神情尽收眼底,他想起适才手掌下的触感,似乎……异常柔软了些。
太子的目光在面前略显狼狈的女子身上搜寻,最后视线落定在她凌乱的衣领处,目光逐渐幽深。
余姚总不能说是没人帮忙,这样说,反而像是她在抱怨日子艰苦。
她心里门清,男人对一个女人好,要么真是神仙菩萨下凡,要么就是馋她的身子。
她只是想借他的势力避一避难,也没想把自己交出去。
余姚不顺着他的问题回答,反而转了个话题,道:“公子,你怎么来了?”
太子继而从袖中翻出来一瓶天青色的矮瓷罐,他递给她,说:“我记得你家婢子受了伤,特来送药。你们既然奔逃至此,可知晓近来有何人要来此吗?”
一边说,太子全程还盯着余姚的脸瞧,她在刹那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余姚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虽然笑着,那双眼睛里却又阴又狂,里面就像是有钩子,看一眼就觉得心发慌。
然而下一秒,余姚在看,却又觉得面前的年轻公子温润和善。仿佛刚才的压迫感都是出于她眼花了。
余姚接过那瓶药,她便福了福身,道:“多谢您再次救命之恩,还有您赐药的恩情。妾原本在托庇在寺庙里,不知怎的泄露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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