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儿上的饕餮怒目圆睁,欲要入夜食人。
他的另一只手分明背在身后,愈发显得宽肩窄腰,却像是后背生了两只眼睛一般。
太子沉声问道:“年同,有话就说,在孤跟前不讲虚言。”
那身着文武袍的中年男人抿唇,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殿下,世界上绝无此种巧合之事,臣以为这定然那两个女子定然是贼人的美人计,欲要害您性命。再说了,护国寺是本朝国寺,闹山匪?偏就这样巧,叫您遇见了。”
太子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道:“你堂堂东宫卫正指挥使大人,竟然将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视为仇敌,岂不可笑?”
年同并不以为耻,他抱拳说:“事关殿下安危,臣死不足惜,但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的道理,殿下一定比臣更懂。”
“你啊……王振,你怎么看?”太子问。
站在太子西侧一个面上无须的中年男人回话时,嗓音出奇的又尖又细,他的腰与头都往下低恭敬笑说:“殿下,奴才以为年指挥使所说不无道理,若是在胭脂坊之类的地方遇见,还尚有可信之处,可在佛门重地遇见了,要么是山野精怪,要么……嘿嘿,就如年指挥使所说了。”
太子仍旧触目远眺,搭在栏杆上的食指有节奏地扣动,他这幅样子,也不知究竟有没有听进去他们的话。
年同与王振不敢发问。
过了好一会儿,太子忽然问:“你们听过白山茶盛开的声音吗?”
年同:?
王振:?
他们面面相觑,心中疑惑太子莫非是癔症了?大白日就说起梦话来了。
王振终究伺候的时间长,他小心道:“殿下,护国寺的山茶花期是每年四月。”
意思是,花期未至,怎么会看见呢?花开声音太小,又怎么能听见呢?
太子便不再说话了,仍旧站在原地眺望西边天幕上最后一抹灿烂的余晖。
王振在深宫摸爬打滚多年,自有一套察言观色的本领,也正是这份天生的第六感让他数次在诡谲云涌的深宫诡计中存活下来。
他忽然想起来,上一次在护国寺,殿下似乎也问了这么一句话。
似乎那个时候,殿下还跟那名女子说了两句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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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和尚将拔出来、沾染着血迹的木箭扔在进了水盆里,“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余姚对老和尚自然千恩万谢,欲要附上一笔诊金,却被老和尚退了回来。
老和尚双手合十说:“阿弥陀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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