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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15(第2/5页)

“年同,住手!”

余姚听见此声,忽然记起几月前在风花雪月茶楼前,压制那谢琛前去五城兵马司的人。

她连忙抬眼看向来人,那人身着一袭玄黑色遍地金曳撒,头上带着一只绒花双珠紫金冠,齐眉勒着黑底云纹雨跃抹额,腰间系着玛瑙宝石腰带,愈发显得此人猿背蜂腰,鹤势螂形。

一声“年同”骤然逼退那刺刀的男人。

没出几个呼吸的功夫,那匹灰色骏马立到跟前,一收缰绳,马儿抬起脚嘶鸣。阳光下,余姚这才瞧清这匹马的毛发微微泛着紫光。

谢凭是爱马之人,他知晓余姚尤擅丹青,便口述上古八骏,作当做红袖添香的闺房之趣。

余姚自幼聪颖,凡她见过、画过的人或物,那东西便像是活在了它心里,清晰得不得了。这匹马儿俨然就是她画作中的“飒露紫”!

余姚抬眼细看马背上的人,一方面惊艳于他出色的相貌,另一方面则觉得真是不枉自己与春花死里逃生这一回!

垂眸时,她那双水润的美目中闪过一丝得意,再抬眼,她眸中水润清亮,犹如秋水一般。

马背上的人匆匆一瞥,忽然一愣,心道一声,好相貌!

余姚试探道:“公子,您怎么在这?”

太子人多事忙,好在没想太久,便记了起来,他不由眼眸一亮,手持缰绳翻身下马。

余姚这才发觉,这个不知名姓的公子当真高大,比谢凭还高些!

“尘世多累,俗世人来山水间与神佛前,自然求一个解脱。”太子一只手指拨动另一只手大拇指上一枚黑玉饕餮纹板指儿。

脱口就是一句禅机,余姚觉得他真不愧是她看中的猎物!

他是整个大曌朝唯二权势最大的人,若能借到他的势力,谢凭那边便不足为虑了。

因为站得太久,余姚腿软难以站立,在加上春花的重量,她陡然先前摔去。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自己的一只胳膊被人扶住,垂着头,余姚红唇轻轻扯出一个上扬的弧度。

余姚站稳后,连忙向后退了两步,脸上惊慌未定,她简略福身道:“公子,多谢您再次救妾一命了。”

太子见面前这对主仆浑不似几月前见到时那样光鲜,心中起疑,问道:“小事不足挂齿,只是你们二位今日为何如此狼狈?”

其实说她们俩狼狈,都是客气了。两个人一站一晕,发型也跑散了,脸上汗水粘着碎发,若不是她天生丽质,更怕走在路上就被人误以为是疯婆子了。

太子见余姚垂首沉默,便知这有隐情,他又启声说:“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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