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识分寸了,宗?分明是男人的名。你说说,我不在家的时候,你耐不住寂寞,跟哪个野男人勾搭上了?”谢凭一只宽大的手掌死死将她的脑袋摁进自己的胸膛。
余姚浑身战栗,她知道谢凭生气的后果,她不知道谢凭别的女人是否知道,他平时不喜欢虐待女人,可他若是生气了,惩治、征服女人最好的法子就是在床上,叫人三天都下不来床。
她听见他平静而残酷的声音,“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解释。”
许久,余姚才冷着脸说:“我梦见了一个男鬼,他彻夜不眠纠缠我,我走到哪,跟到哪,我去护国寺点长明灯,是想借助神佛之力,送走他。用我的名字再点一盏,骗他我已死,叫他不能缠着我。”
余姚不知道谢凭信没信,她说的话里真假参半。
真的是:宗哥儿,她前世十月怀胎的骨肉,时常入她梦境,半梦半醒之际,他抱着她的手臂哭得肝肠寸断,乖乖叫她“娘”。
假的却是:苍天悲悯,不可言说的来世机密。她半人半鬼,前世魂、今生身,妄想改天换命。
谢凭沉默半晌,松开了手臂,将她抱到了床榻上,手掌摸到了她的泪痕,他愣了一瞬。
“夭夭,别怪我,我是真的太在乎你了。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遇见谢凭那一年才十四,她是风月场里待价而沽的雏妓,而他青年得意、高官厚禄、扶摇直上。
他救她出风尘,给她富贵荣华,让她呼奴唤婢,再也用不着寒来暑往待在鸟笼子一样的刘家大院,习吹拉弹唱,免她堕落欢场,沦为卖笑娼妓。
同时,也要她床下装贤良大度,要她只能待在他画的圈地里,好食好水伺候,安安分分做他笼中的金丝雀鸟。
谢凭没有动她,他们躺在一张床榻上,两具散发热气的□□没有任任何阻碍地贴在一起,可两颗心脏却隔着天堑。
“姨娘体弱,往后屋子里没人伺候,不许留炭火、炉子。”谢凭穿戴好衣裳,临走时,对着屋子里两个侍奉的大丫鬟吩咐道。
春花和秋月彼此相视一眼,齐声应是。
余姚早就醒了过来,昨日她冒险忍烫将药包捞出来扔在通风的窗户托上,然后翻出了一大包干茉莉,塞了一把进汤水里。
若是谢凭再疑心一些,喝了那杯茶,他精通医道,未必品尝不出来茶汤里面含有药材成分。
好险。
余姚烤暖的时候,偷偷把药渣包交给春花处理,让埋在后院子里,那里花草多,直接变成花草的养料。
她想了想,这可不成,看来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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