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良辰美景,爷不肯与妾共赏吗?爷来找妾,不为此?”
谢凭心弦震颤,仿佛被一双涂满红色蔻丹的青葱十指揉成纸团,又像是被一条娇憨可爱的青蛇一口吞噬心脏。
他用力拉开一段距离,站了起来,他太高了,头顶开红色的床帐,像志怪小说里误入妖精阵法中的迷途书生。
“余氏!告诉我,房间里是什么味道?怎么会有药味?你在藏匿什么?”谢凭站在床榻旁,与她不过咫尺之距,却好似远隔天涯。
谢凭隔着红色的床帐看她,眼底缠着细小的漩涡,又冷又冰,随时掀起惊涛骇浪。
余姚知道他起疑心了,必须要给一个解释,否则今夜的事没完没了,只会拔出萝卜带着泥。
她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沉默起身,走向窗边一座茶炉,倒了一杯清茶,然后拎着茶壶的把手走向谢凭。
“是茉莉花茶的味道。”余姚听见自己冷静道。
谢凭接过茶杯子,打量一会以后,又凑近闻了闻。
“那药味呢?解释。”他声音凌厉、冰冷。
果然!
余姚抬眸,挤出眼泪,宛如春水映梨花的模样,“药味,是上次......过后没好全,涂的药。”
“药瓶呢?”
“这里。”
谢凭看了两眼,确实是自己为她调制的药瓶,但是......
不知是不是喝多了酒,影响到了他的嗅觉,他怎么觉得闻到的药味和自己调制的药味不太一样呢?
“现在问完了吗?谢青云,你为什么不能多给予我一些信任,你是刑部尚书,我知道多疑是你的职责。可你在家里也疑神疑鬼,不把我当人看,当初说的千好万好,我跟着你还有什么意思?”余姚的手在袖子底下狠狠拧了一把大腿,泪如珍珠滚落。
她用眼角偷瞥谢凭的态度,他果然已经软化,只见他直接掀开了床帐,走到她面前拥她入怀。
余姚听见他强有力的心脏震鸣声,咚咚咚咚。
就在她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余姚听见谢凭问出的动作跟随坚硬的胸膛震动。
“宗儿是谁?你为什么要去护国寺供奉你和他的长明灯?”
余姚听见了这句话,仿佛一头冷水从头顶兜头淋下,整颗心脏都被冻结一般。
“说话,我要听你的解释。”谢凭眯眼凝视她许久。
“你找人监视我?”余姚眼眸惊恐,手中发力推搡谢凭的胸膛。
可他的臂膀坚硬如铁,坚定地禁锢着、挤压着她,强势得不留丝毫缝隙。
“我真是宠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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