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家具商的‘终身耐用’差不多。”
福尔摩斯的目光从旧纸移到老人脸上。
“您的儿子是巫师。”
“是,用了一个永久粘贴咒。他后来才告诉我,这名字里的‘永久’不是为了招揽生意。”
哈利伸出手,在得到允许以后,摸了摸那张旧纸的边缘。
纸仍是纸。
他可以感觉到细小的纸毛,也看得见褪去的油墨;但当他试图将指甲轻轻伸进纸与木头之间时,却什么也没能挑起来。
贝尔先生把新价牌放回原处,盖住旧价。
“后来木料涨了钱,人工也涨了钱,只有这张纸没有。”
“所以您另挂了一块。”
“总不能因为一张纸不肯走,就把铺子赔进去。”
哈利站起身,看向门外那块“贝尔父子”的招牌。
“他现在还在这里做事吗?”
“今天送画去了,平常在后面。”
老人朝柜台后的门抬了抬下巴。
“那张东西更多、更乱的工作台,就是他的。”
福尔摩斯若有所思地瞥了我一眼,虽然我认为他没有任何理由这样做。
贝尔先生重新翻开账簿。
“他管需要魔法的事,我管木头,偶尔互相惹些麻烦。”
“您不会魔法?”哈利问。
“不会,我会把一张腿长腿短的椅子修平,这已经够我忙的了。”
哈利的目光又在门上的招牌停了一下,然后回到老人手边。
他没再追问。
*
账簿查起来比想象中费时。
布莱辛顿并不是常客,贝尔先生对这个名字的印象,也没有精确到足以让两年前的单据自动从柜台底下跳出来。我们依次看过几本账,期间又来了一位取框的女士,一个送木条的伙计,以及一名坚称“上次要便宜得多”的客人。
贝尔先生请那位客人看新的价目表。
客人又指了指下面露出的一角。
“那张已经作废很久了。”老人说。
“那为什么还留着?”
哈利在一旁抿紧了嘴。
等门再度关上时,他终于没能忍住,低低笑了一声。
老人也笑了。
他把我们引到后间,那里有更亮的窗子,还有一排靠墙放置的旧账册。
房间比前店深得多。木条按长短竖在架子上,墙边堆着包好的画,帆布罩上缀着写有姓名的小纸签。窗下的工作台铺满细小的木屑,一只空茶杯被夹在两块木料之间,杯口比它们低,显然已经失踪了一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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