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14、第 14 章(第1/4页)

14

好似共处多年,也没能在她心上留痕。

柔软的皮囊下是又冷又硬的一颗心,日夜打磨也造就不了任何印痕。

反倒是不曾与尹宿雨朝夕共处的程松旷,略微地怔了神。

程松旷想问徐晚慧,这一番话是不是发自真心。

不过她终归还是没问。

她很清楚,徐晚慧认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在实现目的前,任何阻挠都是可以决然毁去的。

若非如此,这不堪一击的身躯也走不到今天。

左思右想之下,她只能寻个妥当些的说法,好劝徐晚慧不要做得太过决绝。

她不指名道姓,只说:“有的兽被触怒之后,就算心不再向着人,也要像叼肉一样,死死把人叼在嘴里。”

琴房安静,徐晚慧不发一言。

程松旷接着说:“叼着就成自己的了,不吃,也不给别人吃,就折磨着,反复啃啮,怎么也不肯放开,那样才吓人。”

程松旷所说的,恰恰就是大多数人心里所想的。

于人类而言,山魑这种兽性难驯的东西,即使能变得人模人样,终究不是真的人。

它们发起疯来,是会下死口的,连自己的生死都可以不顾。

正因如此,常人鲜少敢得罪山魑。

他们没有那样的本事,能在山魑动怒后,立马将之除去,永绝后患。

徐晚慧怎么可能不懂,但她不为所动,伸手将食盒拿到怀中,又拈了一块蝴蝶酥。

不立刻咬碎,而是像磨牙般衔着。

怀里放着尹宿雨带回来的食盒,嘴里品尝着蝴蝶酥,口中却说着那么无情的话。

程松旷心下暗叹,低声又劝说了一句:“小姐,千万慎重。”

喀哧。

宴鹊楼的蝴蝶酥入口即化,酥润香甜。

徐晚慧吃得少,对食物并不热衷,即使是偏好的口味,多吃几口就腻味了。

她将食盒摆到原位上,记性哪里不好,根本就好得很。

所摆位置和拿起前一模一样,就连食盒的朝向,也毫无二致。

“我知道。”她淡声,“我有心把她留在身边,还盼她多识趣一些。”

程松旷一时无言。

“你猜以她现在的实力,在山魑里边能排到几等?”徐晚慧捻了一下手指,指腹沾了饼屑和油脂,有些黏。

程松旷取了随身的手帕给她擦手,回想起下山路上听到的巨响,回答道:“不清楚,但肯定很危险。”

“是很危险,可如果能安安分分地向着我,留在我身边,对我而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