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算危险。”徐晚慧琥珀色的眼一抬,看向程松旷。
她似乎看穿了程松旷的想法,很慢地说:“我的心不是石头做的,我在给她机会。”
程松旷无从反驳,心狂跳数下,说:“还有一点,以宿雨的脾性,知道真相后未必能冷静接受,到时候小姐的计划如果因此败露,徐知景肯定不会放过您。”
徐晚慧眉头微皱,又想取一块蝴蝶酥,指尖刚碰到食盒,又收回了手。
“徐知景对颜家恨意未消。”程松旷哑声,“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想用您引出颜家的人,如果知道您计划要毁掉他的前路,他会下死手的。”
徐晚慧随手摁动琴键,琴音乱得像她的心。
她襁褓时就被劫到徐家,人人都以为她真真姓徐,其实徐知景对她的上心,不过是囚困而已。
取名晚慧实则并不晚慧,她反倒聪明早慧,靠装痴卖傻,在徐家蒙混至今。
徐知景要是知道她痴傻了这么多年都是装的,的确会下狠手。
“小姐。”程松旷低着声,“与其试探宿雨,还不如……什么都不让她知道。如果因为她不能为自己所用,又或者因她暴露了计划,便将她毁掉,那和徐知景又有什么不同。”
她思量了许久才说出这番话,不敢看徐晚慧的眼睛。
“程姨,我有分寸。”徐晚慧注视身边人,“不留她的办法不单单只有除去这一条,我怎么会害她性命。”
程松旷一愣,刚想为自己的误解道歉,便听见楼梯那边传来声音。
她来不及说话,点了一下头就从房里退出去了。
过了半分钟,尹宿雨回来了,阴沉沉的脸色在进门的刹那消失无痕。
她没找到程松旷,楼下佣人猜,程松旷也许在三楼,亦或是阁楼,毕竟今天警察来了一趟,到处翻得很乱,楼上还得整理一番。
既然是在上边,她也不好找上楼。
她的心绪起起落落,陡然想到市井中有传言,说琨玉大楼的地底还有一层,那里不止拍卖美玉,还会拍卖别的东西。
闯楼时她一心只想见到徐晚慧,竟然忘了这一茬。
外界对琨玉大楼的暗场揣测良多,有说姓窦的拍卖走私藏品,也有说是违禁物的。
有死物,也有活物。
只是这么久以来,没人能出面证实传言是真是假。
而那些不可告人的货物,也始终没有流传到市面上。
窦炬金不露马脚,窦炬财在蹇城坐得稳稳当当的,两人相安无事。
尹宿雨不禁想到又一个可能,徐知景会不会是想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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