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湛坏笑两声,手已攀上江逾章胸口,扯上襟领的边儿就要脱下,抬头一看,江逾章不知何时睁开眸子,泛红的眼尾带着水汽,雾蒙蒙的,直直看着他。
“你……我……”陈湛被吓到往后一仰,心里莫名心虚,拍了拍胸脯说话也磕巴,“穿衣服睡多难受啊,要不……脱了?”
江逾章唇半抿着,还是不说话。
“哎呀,真是要命,脏死了随便你!”陈湛单独抱了床被子,往旁边一放,打了个滚儿心虚地钻进里面,只露了个头出来。
江逾章醉得不省人事,也不知道是不是回光返照,过了好一会儿眼皮才慢慢合上。
应该是睡着了。陈湛被这么一吓,也不敢动他了,把被子倒腾好,也躺下睡觉了,一床两套被盖泾渭分明。
这一觉睡了很久,陈湛梦到自己坐拥良田万顷,地产百余,天天在百味楼吃香的喝辣的。
笑着笑着笑醒了,咕噜滚到地板上,正午的阳光打在脸上,寒风透过窗花穿堂而过。
陈湛扶着腰嘶了声,从地上爬起来,下意识往床那边看,发现昨晚醉醺醺的人已经不见,想必是一大早去书院考试去了。
正想着,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乔松一楼爬到二楼不带喘气的,兴冲冲地敲门:“湛哥儿!江哥早上大测第一!简直文曲星下凡!”
这么快?
陈湛耳朵被吵到,打开门,让乔松进来慢慢说。
“别急,书生不都挺稳重的吗,你们好像不太一样?”
乔松猛灌了一口茶,“那是在陌生人面前,肯定要装装样子。任谁在江哥面前都端不起来啊,你是没看到江哥早上有多神,感觉比前几次大测还要夸张,最后写的文章连范老都自愧不如!”
陈湛不懂这些,“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吗?”
“当然!江哥作的那篇‘齐物赋’一出,整个书院上下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简直直逼城里郡里那些天才,不,有过之而无不及。万物齐同,不分高下贵贱、性别地位,对仗齐整,立意极深,各斋舍夫子当场就给了第一,挤掉冯平,位列超等之首,范文还张贴我们研习呢!”
“不得不说这思想太超前,放在那些老顽固身上肯定受批判,可范夫子拍案叫绝,正是他提倡的。范夫子问江哥这篇赋出自于哪儿,你猜这么着?江哥说来自夫郎。”
乔松说着说着把话题往陈湛身上引,眼神里全是好奇和探究,“湛哥,真的是你启发的吗?”
陈湛笑道:“我怎么知道?行了不说了,收拾收拾回家吧,再晚点儿小二要上来收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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