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从未提及过自己的母亲,而自己也从未在意深究。
原来那疯狂偏执的背后,竟也藏着这样一个孤独缺爱的童年。
可震惊与恍然过后,白羽并未因此而怜悯。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但白羽认为,莫承川的痛苦根源是他的原生家庭,是他的父亲,这与他白羽何干?他没有义务去理解、更没有必要去原谅那份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实实在在的伤害。
错了就是错了,施害者或许有可悲的缘由,但这绝不能成为受害者必须释怀的理由。如果什么都能轻易原谅,那谁来弥补那个曾经苦苦挣扎的自己?
白羽对赵清颜轻轻点了点头,表情平静,并未因那番“可怜之人”的叙述而产生明显的动摇。赵清颜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反而踏实了些。
她本意也绝非道德绑架,于是紧接着说出了自己真正的想法:“白羽,妈妈支开离江,跟你说这些,不是要逼你必须原谅谁。他们的错,你的痛,我都明白。我今天找你,其实是想告诉你,如果你内心深处依旧痛楚,依旧对我那些孩子们的所作所为感到不安,依旧想要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清净生活,妈妈可以帮你。”
在白羽惊愕的眼神中,她停顿了一下,承诺道:“我可以安排你离开这里,去一个绝对安全,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开始全新的生活。我保证,离江,或者其他任何人,都不会再打扰到你。”
就像顾枫柔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那样。
就像陈离江当初做得那样。
这话让白羽瞪大了眼睛,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赵清颜。
说实话,若是放在几个月前,在与陈离江重逢初期,若有人对他做出这样的承诺,他只会觉得是天方夜谭,或是觉得对方意图不轨,心怀鬼胎,总之他是绝不会相信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的。
他看得出赵清颜对两个儿子十分宠爱,尤其是陈离江。但他着实没想到,赵清颜竟能为了心中的歉意与公道,狠下心来,做出可能让儿子痛苦的决定。
与陈离江初遇,他何尝不是存着利用之心,只为寻一处喘息之地?若真有这般金蝉脱壳、彻底自由的机会,他必定求之不得。
但如今不同了。
他离不开陈离江,不是无法,是不愿。
白羽舒了一口气,看向赵清颜,脸上绽放出一个轻松的笑容,郑重道:“妈妈,谢谢您。但是……不用了。”他羞涩又幸福地宣布:“我和离江已经在商量结婚的事了。”
赵清颜脸上不舍与决绝神情分崩离析,渐渐显露出欣喜。她眼睛瞪大几分,不可置信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