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开口,态度比方才郑重了许多:“白羽,这些年我大多时间在国外,对你关心不够。后来只断续听说你很争气,考上了那所不错的学校,和遇山同校。原本以为……你后来的日子会顺遂些,离江那孩子也该好好待你。却没想到,阴差阳错,我的两个儿子,竟都让你吃了那么多苦……妈妈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白羽闻言,顿时有些慌乱。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长辈提及自己的曾经,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人的愧疚。他连忙摆手:“不用的,妈妈,真的不用道歉。”
他顿了顿,声音渐渐低缓,“从前……大概是我自己太渴望抓住一点亮光,太想要一个逃离的借口,所以即便弄错了对象,也宁愿沉溺在那点自我想象的虚幻里。现在回头想想,其实陈离江和陈遇山,他们从来都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是我自己执迷了。不过,用几年的时间就能想明白一些事,认清一些人,好像也不算太亏。”
赵清颜看着白羽平静叙述时懂事通透的模样,心头更加酸楚与怜惜。几个孩子之间纠缠多年的孽缘,造成的创伤岂是几句“没事”就能轻易抹平的?
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而严肃起来:“还有莫家那个孩子,承川。他……我知道他伤你最深,做的事也最不可原谅。有些细节,我光是听着,都觉得心头发寒,怒火中烧!他怎么能……怎么能做出和他父亲如出一辙的混账事来?!”
豪门秘辛?!
白羽一下竖起了耳朵,神情专注认真。
情绪起伏太过激动,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那愤愤不平的言语里充斥着对莫承川的愤怒谴责,又若隐若现地透着惋惜:“他父亲当年就是这般偏执疯狂地对待他母亲,甚至承川的出生,最初都带着算计和强求的影子。但他母亲,顾枫柔,是个极其坚毅的女性,在承川还不满周岁时,终于寻到机会,彻底消失了,这么多年音讯全无。
“所以承川这孩子,从小就是爹不疼、娘不爱,孤零零的。只有岳姜、遇山他们几个愿意和他玩,我们看他可怜,也就把他当半个儿子看待,多了几分纵容……如今想来,他行事如此极端,固然有他父亲不曾好好教导的缘故,我们陈家,或多或少,也因怜惜而失了管束的度。”
她看向白羽,像是护犊子那样坚定地承诺:“如今离江虽然对他做了不好的事,废了他一条小腿。莫家欠我们陈家不少恩情,我和你爸爸也敲打过了,他们不敢再来找你麻烦了,这点你完全可以放心。”
听完赵清颜这一席话,白羽震撼不已。
他这才恍然想起,莫承川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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