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前方的模样很是呆傻。
荆离将弹出石子的手收回袖中,仿佛也很是意外,佯作关心:“二婶婶怎摔了?雨天路滑,二婶婶走路还是当心些,可要侄媳送您回去?”
冯氏逞完威风丢了个大人,身上疼,心中恼,脸上也烧得慌,当下也顾不得再回荆离,只指使着丫鬟婆子们搀着自己快些离开。
等冯氏一行人行远之后,荆离方开口:“回去吧。”
碎发遮掩下的眉眼,很是冷淡。
小苕这才回过神来,忙跟上了荆离的脚步,走另一条道回水云居时,仍没忍住回头瞧冯氏一瘸一拐被一众丫鬟婆子搀着走的狼狈模样。
她嘴角翘起想笑,念及方才的教训,复又忍住了。
等进了水云居的大门,才“扑通”一声跪在了荆离身后,垂着脑袋认错道:“对不起,姑娘,先前都是奴婢冒失乱说话惹了祸。”
荆离回眸瞥她一眼,说:“吃过教训了,长记性就是,起来吧。”
小苕眼眶更红了些,道:“姑娘,你还是罚罚奴婢吧。”
荆离知道这丫头虽有些呆,但心思又出奇地敏感细腻,遂道:“如此,你去打听打听陈家大房和二房的关系罢。”
小陈夫人作为自己名义上的婆母,尚不敢明着为难自己,陈家二房这位婶娘,同自己这个新妇说话却是夹枪带棒的,委实是新奇。
小苕一听,这才抹了眼泪起身。
她知道要想在高门大府立足,必须得了解各房的往来和交恶情况的,向荆离保证道:“奴婢一定把各院的情况都打探清楚!”
等小苕小跑着出了院落,荆离步入房中,于檀木案前曲指轻叩了两记,原本空寂无一人的房中,一名鵹卫半跪于地,低低唤她:“鵹主。”
荆离背身而站,望着窗外油绿的一片美人蕉,说:“去查查今晨那名监察御史的死因,再查查陈家长子。”
她原先得到的消息里,关乎陈家这长子的,甚少,只记录了对方久病,不见生人。
但今日引她们进院的侍者,呼吸颇为绵长,明显是个练家子。
她隐隐觉着,明曦堂内,应还藏着秘密,入夜之后,可再去探探这位久病的大公子。
鵹卫抱拳低低应了声是,便又如影子一般退下了。
荆离则是立在窗边思索着从自己进陈府以来,觉出的几处怪异。
虽是不同寻常了些,但仅凭这几点,还算不得陈家有异心的罪证。
至于陈家那位二公子,数月前他刚被陈家找回时,核实他身份的密报便已呈至了帝王案头。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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