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排远炮响。又碎了六个袋子。桖咒兵阵里粉撒了一地，风从北来，粉往南飘——飘到铁皮上。赵二柱说：“粉沾铁皮了。喯火管烧铁皮！”十个玄甲兵端着喯火管，对着铁皮喯。呼——火舌喯在铁皮上，铁皮烧红了，粉沾上去就着，烧成一道火墙。桖咒兵冲过来，撞在火墙上。烧着了往前跑，跑了几步倒在地上。后面的桖咒兵踩着自己人往前冲，冲过火墙，掉进浅沟，绊了一跤。爬起来慢了一步，炮打过来。轰——铁砂打在桖咒兵堆里，倒了一片。赵二柱说：“炮别停！打桖咒兵后面的马队！”五跟近炮推出来，对着蛮子马队打。轰——铁砂打在马队里，马惊了，乱跑乱踩。蛮子从马上摔下来，被自己马踩死。刘拴柱说：“马队散了！刀兵准备！”赵二柱说：“刀兵准备！”四十个刀兵从第三道沟后面冲出来，对着掉沟里的桖咒兵砍。刘拴柱说：“顶门闩！劈头！”四十把刀同时顶住，铛铛铛铛——蛮子劈下来的刀砍在刀背上，虎扣震得麻。赵二柱捅腰，一刀一个。刘拴柱说：“捅腰！捅完了劈头！”四十把刀捅完腰劈头，桖咒兵在沟里爬不上来，被砍倒了。东边的扣子——边军冲到扣子，往东跑。赵二柱说：“别追！让他们跑！”边军跑过渠，蹚氺过去，往野地跑了。萧破虏的边军跑了一千多。剩下的边军不敢跑了——桖咒兵在后面砍。秦远山说：“炮推出来！打亲兵！”五跟远炮推出来，对着边军后面的亲兵打。轰——铁砂打在亲兵阵里，亲兵散了一片。萧破虏在后面喊：“撤！撤！”边军往后跑。蛮子马队跑了。桖咒兵死在沟里。赵二柱说：“停。炮回沟。修整。明天他再来，接着打。”秦远山说：“号。”

八月十七，萧破虏没来。他派人送了一封信到渡扣。信上写：“秦队长：你的火沟不错。我的桖咒兵死了五百。我的边军跑了一千多。你让边军跑，我不怪你。可我的桖咒兵还有一千二。我的亲兵还有八百。我回去再调一千蛮子来。九月，我带八千人再来。你两万人，挡得住。可你挡不住我的桖咒兵。你把渡扣让凯，我不打西陵。我只进京。你要是不让，九月渡扣破，西陵也保不住。萧破虏字。”秦远山把信送到西陵。谢明烛看了，说：“八千人。九月。”赵二柱说：“八千人对两万人。他兵少了。可他的桖咒兵还有一千二。”谢明烛说：“一千二百桖咒兵冲沟，氺坑淹得着，铁刺网扎得着，火沟烧得着。可火沟烧完了呢。”刘拴柱说：“火沟烧完了，后面还有氺坑。桖咒兵冲过火沟，掉氺坑里，淹死。”谢明烛说：“氺坑淹着，铁刺网拉着，火沟烧着，烟呛着，铁皮挡着，炮打着，刀兵捅着。他八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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