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明信片上清楚明白地写着“救我”两个字。但谢月章提醒:“里面还有东西。”
曹春晓吃了一惊:她收到信之后,拿出明信片,之后便没有再细看信封里的内容。信里还有一张纸条和回形针,原本是一起别在明信片上的。小纸条约莫两指宽,淡绿色的便签,上面手写日期:2010年3月6日。
便签应该覆盖在明信片上,正好盖住“救我”二字。收到信的曹春晓先看到这个日期,随后才会瞧见江末的呼救。
这日期让曹春晓手脚冰凉,她立刻把便签揉成一团。
江末:“……你没有看到便签?”
曹春晓:“没有。”
江末仍是难以置信。仿佛她设计的一切原来并无必要,她猜准了曹春晓会来,但她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来:“你没看到便签你就过来了?你知道我让你过来是为什么吗?”
曹春晓终于爆发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江末你完全就是在发疯!你把我喊过来就是为了让我看到你,还有你那个妹妹廖颂清的悲惨生活对吗?然后呢?让我这十几天一直为你揪着心……你知道我多害怕吗?你知道我多为你担心吗?你现在告诉我你其实安然无恙你什么事都没有你只是在耍我!”
江末:“所以你只是看到‘救我’,你就过来了?万一我骗你呢?万一只是我的恶作剧……”
曹春晓打断她的话:“万一你真的需要我呢!”
车子里只剩曹春晓激动得哽咽的喘气声。她抓住自己的头发,靠在驾驶座上。心脏咚咚跳得太快了,因为江末,也因为江末让她想起2010年的3月6日。
江末这样骗她、不信她、用那个日期威胁她,她的伤心要大过于生气。她不停地擦眼泪,对手机说:“我要你立刻出现在我面前,我要见到你!”
但手机因为太烫,已经主动关机。曹春晓拔下手机丢给谢月章,启动了车子。她把车开回造纸厂宿舍,头也不回地下车。但走到楼下,还是不甘心,回头来猛拍车门。谢月章正好转移到驾驶座,摇下车窗:“干什么?”
“你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曹春晓说,“青梅竹马就能让你帮她做这么多事吗?不可能,你这样的人……不可能,不可能。她凭什么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唯独要骗我!”
谢月章又拿出烟。曹春晓依旧夺下香烟丢到车外。谢月章骂了声“操”:“她不是信任我,我们相互利用罢了。能搞死林泉生,我当然赞成,我最赞成。林泉生也害过我!”
曹春晓:“我才操你!我操你十八辈祖宗!一个你一个江末,我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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