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夫人,卞夫人,并一众儿女们身着孝服正在哭灵。
陈宫前来吊唁,见满堂悲切,更是心生不忍,便走到曹操跟前,示意想跟他谈谈。
曹操见他面露不忍,还以为是同情自己的遭遇,便带着陈宫来到了书房里,谁知道他一开口就给曹操气的够呛。
“明公,我听闻那徐州牧陶谦是个仁义君子,断不可能故意谋害明公之父,此等祸事皆因那张闿的贪心所致。”
“眼下明公以此为由进攻徐州,已然不妥,如若再行屠城之举,恐会落个不仁不义的名声啊。”陈宫苦口婆心的劝说。
“他陶谦纵兵杀害吾父,还是仁义君子,我曹操为父报仇,反倒落个不仁不义,公台,你这话,实在是有失偏颇吧。”
曹操听到这儿,顿时就怒火中烧,但碍于陈宫是自己的白月光,还是强压着怒气,没有动手,只是嘴上怼了几句。
“明公,我与那陶谦素有交往,知他秉性纯良,绝不可能是杀害你父亲的幕后主使。”
“而这屠城之举,本就有伤天和,又是为报私仇泄愤所致,更是难堵天下悠悠众口。”
“陈宫一片苦心,皆为明公着想,还望明公鉴之啊。”
陈宫对着曹操行了一礼,又对其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意在打消对方的念头。
可曹操越听这心里的火气就越大,最后竟是猛的站了起来,一把揪住陈宫衣襟将其拽到跟前。
“够了!”
“你口口声声说为我着想,那又可曾想过我的丧父之痛吗?”
“没有,一点都没有,你只顾着给陶谦说情,替黎民百姓伤心,一点都没有关心过我的感受!”
“是,你我因吕伯奢一家惨死之事有过芥蒂,私下不睦。”
“可你别忘了,你现在还是兖州从事,而我是兖州牧,你是我的下属,理应称我一声,‘主公’。”
“可自从我当了兖州牧,你对着我,从来都是一口一个‘明公’,一口一个‘明公’。”
“明公是什么?那不过是官场上的泛泛之称,凡是地位尊崇,年龄较大的贤者都可以被如此称呼。”
“可你却一直如此唤我,这是不是意味着,你心里根本就没我?”
“还是说,你是身在我这儿,心却在别处?难道你还想着前任兖州牧刘岱吗?”
“我告诉你,他死了,他早就死了,现在我才是兖州的主人,你合该听我的,顺从我,拥护我才对!”
……
曹操说到此处,简直气极了,狠狠的推了陈宫一把。
他踉跄着后退数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