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约定,陈宫不情不愿和曹操化干戈为玉帛,并明确表示这都是看在公主的份上,是为国为民,至于其他的,譬如私下交情什么的,让曹操提也不要提。
他的态度并不好,但曹操反而心安了不少,对嘛,这个样子才是自己认识的陈公台,他要真是百依百顺了,曹操反而会担忧的睡不着觉的。
虽说是做做样子,但陈宫想着,做戏做全套,而且如今形势也正如公主所言,急需曹操和军队稳住局面。
所以,对于将其迎入兖州为主之事,陈宫也是颇为上心,忙前忙后,为曹操引荐兖州的重要官员和士族门生。
曹操也是投桃报李,十分礼遇这些人。
不礼遇不行啊,到底他是半路来的主公,不跟原来的领导班子成员打好关系,只怕接下来调用粮草,出谋划策等一系列的事情,都要小心对方使绊子了。
再有就是,曹操现在手下的谋士和武将都奇缺,他也急需人才辅佐,礼遇士族门生,或可收拢几个才德兼备之臣。
在此期间,鲍信因为推崇曹操,很是为他说了不少好话,兖州士族对曹操这个新的主公的观感还不错,暂时没有出现什么不满。
而陈宫也履行了诺言,在迎曹操为兖州之主后,竭力辅佐对方,令其能有充分的准备来迎击流窜在兖州数郡作乱的黄巾军。
就这样,众人紧锣密鼓的安排着出战的一切事宜,到处弥漫着战争即将到来的紧张气氛,但此时位于东郡的曹府,依旧是一派平和。
眼下兖州形势不稳,曹操并未带家眷一起到濮阳这个中心城市,而是仍留众人于东郡府邸,曹仁亲自领兵驻守防护,曹昂自然也守在这里。
除去曹家的亲眷在此外,更重要的是刘琼和玉玺也在,曹操千叮咛万嘱咐,要他们两个务必保证安全,曹仁和曹昂自是领命。
曹昂虽然在家里,但也很关心父亲曹操的安危,时不时就派人去询问,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彼时已近十月,天气转寒,刘琼也不再去凉亭接待于他,而是常常在厅堂设宴,今日亦是如此。
“怎么?担心姑父啊。”刘琼见他长吁短叹,不免出言询问。
“冬日在即,本是休养生息的时候,可如今父亲却碍于形势,不得不兴兵作战,平定叛乱,我自是担心的。”曹昂说到这儿,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说是叛乱,其实依我看,也不过是连口饱饭都吃不上的穷苦百姓为了生存下去,做的最后一博罢了。”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啊。”
比起曹操,刘琼显然更心疼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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