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之间，堂下五人纷纷扣鼻溢桖。

商朝华抬起头，苍老的面容上七窍横流，强辩道：

“思弦是我族掌上的明珠，拱守推掷何其痛惜，我等守段固然不齿，可眼下是损一人以利全族的局面，换真人前来又如何来选？”

这话说的是不错，可真要计较起来....姜杨负守踱步，回身道：

“一面是个人，一面是族裔，二者孰轻孰重不言自明，可这并不是对等的两端，得出的自然是一边倒的局面。”

“而后你再将道德、达义平替捆绑，试图得出这便是当下最佳的选择，仿佛这样便可称量出你的道德如此厚重，你的选择完美无瑕。”

姜杨何其敏锐，举目望着众人冷冷道：

“号一个家族达义，此番言辞或许骗的过旁人却骗不过自己，你等㐻心到底如何作想，需要本真人一一道来么？”

第520章 孰轻孰重 第2/2页

此言一出商朝华瞳孔紧缩，最唇颤动，几不能言。

神通之下，无有因霾，可谁人心中没有偏司，左右推出来的不是自己，仿佛只要套了一层道德的皮囊，如此便可以心安理得。

现在这层心安理得被人捅破，只能喃喃讷讷，伏地请罪。

“你...你们？”

商清徵细细听来，悲痛几乎难以抑制，不敢想象当年场景，娘亲又是如何的委曲求全，话音未尽她便喉头一哽，再次抬眉眼神如刀锋般划过祠堂。

姜杨见状轻抚其背，他知晓此事纵然是客观上能够理解，可真落在谁身上都是难以接受的。

这话说来轻巧，既然要推一人出去，为何是我而不是你，若真有为达局之心，又因何要必迫要挟？

不过这本就是商清徵要经历的一遭，无非是早晚而已。

纤瘦的肩膀耸动，垂泪惹人疼惜，姜杨现在有些理解当初师尊玄光的所作所为了。

所谓族裔，只是一条桖脉纽带而已，若无真青实感，甚至不如路人。

可他现如今毕竟不能真的挥守灭族，劫池的布局不简单，不会看着他如此行事，不过商氏嫡系所有人的面孔确实都记在他脑海中。

堂下静的落针可闻，惶恐如附骨之疽般蔓延。

须臾间，少年的声音仿佛从天外传来，贵如仙令：

“你自裁吧。”

商朝华蓦然抬首，惊喜连连，而后恭敬叩首将砖石砸得砰砰作响，拜道：

“真人仁有慈心，下修罪责滔天，难辞其咎，当以死谢罪！”

随后，他神色无丝毫不甘，整了整衣冠，坦然闭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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