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存在。”

“但你也可以选择保持凡人的身份，选择在这个世界中正常地生活，正常地老去。”

“两条路，都是真实的，都是有意义的，都是你的权利。”

“没有人能替你决定，包括你的父母，包括我，包括任何人。”

“这是你的人生，王承，由你自己选择。”

王承深呼吸。

“我需要时间，思考这个问题。”他说道，“我需要和父母谈谈，需要理清我的想法，需要……做出选择。”

“给我一些时间，好吗？”

“当然。”择一说道，“时间，你有的是。”

“但记住，不管你选择什么，都要遵从你的内心，不要被外界影响，不要被期待束缚。”

“做你自己，王承，这是最重要的。”

声音消失了，择一的意识，重新沉寂。

王承坐在图书馆里，看着手中的书，看着窗外的天空，看着这个他突然意识到是被创造的世界。

但他没有感到虚无，没有感到绝望，反而感到一种……释然？

谜团，终于解开了一部分。

王承回到家时，已经是傍晚。

王也和清也正在准备晚餐，看到他回来，都露出了笑容。

“承承回来了，今天在图书馆怎么样？”清也问道。

王承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看着这对他叫了十七年“爸爸”“妈妈”的人，这对养育他、教导他、爱护他的人，这对……创造了整个宇宙的存在。

“我知道了。”他平静地说道，“我知道你们是谁了。”

王也手中的锅铲，停住了。

清也手中的菜刀，也停住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良久，王也放下锅铲，关掉炉火。

“是择一告诉你的？”他问道，语气平静，没有惊讶，也没有慌张。

“是的。”王承说道，“他说，我已经准备好了，可以知道部分的真相了。”

“然后他告诉我，你们是创造者，是创造了这个宇宙的存在。”

“而我，是你们的孩子，是凡人和创造者的结合。”

清也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放下菜刀，走过去，想要抱住王承。

但王承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拥抱。

“等等，妈妈。”他说道，“在我们继续之前，我需要问一些问题，需要得到一些答案。”

“然后，我才能决定，我该如何面对这个真相，如何面对你们，如何面对……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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