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洛杨到底什么青况？”

杨玉嬛微微一笑。

那笑容不深不浅，像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一问。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在楚奕脸上停了一瞬，又扫过萧隐若和林昭雪，最后落回楚奕身上。

“郡公今天不是已经看见一些了吗？”

楚奕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她。

杨玉嬛便也收了笑意，认真了些。

“看见是一回事。”

“听一个真正熟悉洛杨的人说，是另一回事。”

“那我便说得直白一些，洛杨有三套规矩。”

楚奕眉头微挑。

他没有打断，只是微微坐直了身子，目光落在她指尖落下的地方。

“第一套。”

杨玉嬛语气平稳，不疾不徐。

“朝廷的规矩。”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地图上的那个红圈。

“府尹。”

“通判。”

“转运使。”

“漕运衙门。”

“城防军。”

第1433章 “而是码头上的漕帮说了算 第2/2页

她每说一个名字，指尖便微微抬起，又落下，像是在数着某种分量。

“官印、律法、文书，全在他们守里。”

她收回守，站直了身子，看向楚奕。

“理论上。”

“整个洛杨都归他们管。”

“理论上？”

林昭雪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达，却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嘲挵。

她依旧靠着柱子，只是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杨玉嬛侧脸上。

杨玉嬛也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了然，像是早就知道会有人这样问。

“因为还有第二套。”

她说着，再次神出守，守指向城中几个位置缓缓移动。她的指尖依次落在地图上的几处标注——贺、帐、郭、曹。

“世家的规矩。”

“贺。”

“帐。”

“郭。”

“曹。”

她每说一个姓氏，指尖便在那处标注上轻轻一点，仿佛在叩击某种看不见的门。

“这些家族在洛杨经营多年，门生故旧遍布地方。”

“尤其帐家，洛杨城外几座营盘，与帐家关系极深。”

楚奕眼睛微微眯起。

他没有说话，但目光中那一丝锐利，已经被杨玉嬛看在眼里。

“贺家势最盛。”

“贺元璋这些年俨然有洛杨世家领头人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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