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苦的、辣的,最喜食酥酪,一天三顿,顿顿不落。
………
两人趁着慕容少禹收拾碗筷的时候溜了,一路跑回寝殿,陆淮临看着江归砚脸颊微红,气喘吁吁的模样,心想他怎么能这么好看。
“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江归砚拽住陆淮临的袖子,往寝殿后面走去。
后山山谷中种了一大片花,都是江归砚的母亲所种,本来是泾渭分明的,现在却有些看不清界限。
……
“陆淮临!你好大胆子,竟敢白日宣淫。”
陆淮临松了手,江归砚落在花丛中,“花,会压坏的,唔……”
这混蛋!怎么就不害臊呢?
江归砚有些欲哭无泪,本来是带他看花的,怎么就成了这样?
他刚刚还跟陆淮临玩儿呢!结果陆淮临刚追上自己,就扑了过来。
江归砚感觉自己就像个泥娃娃,被他压在花丛里,双手被拉高攥在一起,腰带被抽开,搭在一旁,一只手伸进了他的衣襟,护着脊背肆意抚摸。
怀里的人抖了一下,被堵住唇说不了话,只能蹙着眉,用眼睛看着自己,像是在控诉他的罪行,但又做不了什么,瞧着就可怜的很。
“你刚刚都亲了好久了,可以了,要适可而止。”
江归砚瞪着他,可真好看。
“宝贝儿,你夫君我,才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一口咬在他脖颈处,将那双可怜的小手放开,摩挲着他后颈,又按着欺负了一阵儿,才意犹未尽的起身。
江归砚挣开眼睛,忽的坐起身,踢了他一脚,拽着他的胳膊把自己拉起来,转身看着被压弯的花枝,花瓣飘的七零八落,就跟他一样,被折腾的惨兮兮的。
“陆淮临,你!你要干嘛?”
陆淮临看着江归砚衣衫半露的模样,眼睛里的渴望简直要溢出来,直勾勾的盯着,不自觉的跟着他。
察觉不妙,江归砚忙不迭的一把拉上衣襟,朝谷口的林子跑去,他跑的急了,没看到树根,被绊了一下,就要往地上扑去,被陆淮临搂着腰,拽进怀里。
“宝贝儿,这么怕我?”
“你干嘛一直——啊!”江归砚被按在树上,陆淮临凑过来嗅闻,一脸陶醉,“宝贝儿,你身上好香。”
陆淮临像只大狗一样蹭来蹭去,江归砚快速瞟了几眼周围,见没人,才松了口气。
殊不知,南宫怀逸和凌岳在暗处偷偷看着,他们是先来的,见着江归砚和陆淮临过来,本想过去,却不想陆淮临的动作比他们快得多。
两人知道江归砚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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