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职责所在。”
沉闷的“吱呀”声划破僵持,祖祠大门缓缓敞开,苍老嗓音自幽暗内堂传出:
“进来吧。”
江归砚几乎在声音落地同一瞬冲了进去。
堂内烛火摇曳,檀香烟雾缭绕。陆淮临跪在青砖地上,赤着上身,脊背皮开肉绽,鲜血顺着腰线滴落,在脚边汇成一片猩红。刑鞭仍横在一旁,鞭尾染着碎肉,触目惊心。
仿佛感应到熟悉的气息,陆淮临猛地回头,手掌撑在地上,似乎想要爬起来,却失败了,又跌坐回去,冷汗浸湿的发丝贴在额角,唇色苍白,却硬撑着扯出一抹笑:“……怎么来了?”
江归砚眼眶瞬间盈满泪,也顾不得什么风度礼仪,扑过去跪坐于他身侧,双臂环住他腋下,避开血肉模糊的后背,将人小心搀起,声音发颤:“你是不是傻!你不会跑吗?”
泪珠连串砸在陆淮临染血的指尖,烫得他心口直颤。江归砚嗓音发哑,满眼心疼又无措:“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告诉你,你会哭得更早。”陆淮临抬手,用拇指小心翼翼抹掉,声音低柔得像哄孩子,“乖,不要掉珍珠。”
江归砚哽着嗓子低声问:“那……已经打完了吗?”
陆淮临勉强扯了下嘴角,额上冷汗滚落,却仍安抚似地应声:“嗯,可以走了。”
他咬紧牙关,艰难转身,朝着高座上的凤云书深深一揖:“祖母,孙儿告退。”
礼毕,整个人便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晃,重重靠在江归砚肩上。
少年忙伸手环住他腰,掌心贴在他心口,一缕缕温润灵力缓缓渡了过去,像春泉淌过干裂的土地。
雨点砸在梧桐叶上,噼啪作响——从江归砚掉第一滴泪开始,天就塌了似的下起瓢泼大雨。少年仰面,一手法诀撑起结界,一手环住陆淮临的腰,把人密密实实罩住,踩着雨幕疾步回宫。
殿门一关,雨水被隔在檐外,却隔不住江归砚的泪。
背脊那一片鞭伤赫然入目,皮开肉绽,深可见骨,血痂混着碎衣,惨不忍睹。
泪珠瞬间决堤,少年“扑通”跪在榻边,哽咽得几乎喘不过气:“你、你不是太子吗?继承人……怎么还会挨打呀?”
陆淮临偏过脸,伸手想给他擦泪,指尖却沾着血,只得无奈轻笑:“族规嘛,总得有人守。”
“哪有这样的规矩!”江归砚哭得更凶,断断续续地抽噎,“这个……要怎么处理呀?你、你还笑!”
男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气得少年扬起手,却在半空僵住,他舍不得。最终那一拳落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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