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咬了第二口,舌尖舔过齿痕,声音低哑危险,“再叫一次。”
少年被吓得指尖发颤,嗓音软得发黏:“阿、阿临……”
陆淮临埋首于他颈窝,深吸一口,哑声道:“宝贝儿,不舒服就喊停。”
那娇嫩肌肤经不起半点磋磨,轻触即红,可男人却像着了魔,齿尖烙下深印,唇舌一路肆虐,故意加重力道,非要在这副白玉骨上刻满自己的痕迹。
胸膛贴着胸膛,陆淮临把人压进软褥,体重与热力一并覆下。
少年纤薄的背脊陷入锦被,每一次呼吸都被迫与男人交叠,像两枚齿轮紧扣,再无缝隙。
陆淮临掌心扣住他腰窝,稍一用力,便将江归砚整个托起,贴得更紧,肌肤相摩,烫得彼此心跳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