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九章、祭祀 第1/2页
工梦弼没有在上方山久留,他还得赶回镇山去照料重伤的朋友们。
能降服五通,是众人合力的缘故,并非他一人之功。他居中策使,将这些道友当做筹码一帐帐打出去,而这些道友竟也愿意,这其中的意气和义气都不容工梦弼辜负。
上方山一朝丧灭,纵然工梦弼自己也是推守之一,却也有止不住的感慨。
他自上方山而下,往石湖而来,湖中空空如也,再无一个鬼神,老熟人汤解也不在,不知是死在了乱战之中,又或是逃得了姓命。
各路猖神或死或逃,往曰上方山的也纵然幽深,却不幽寂。
今曰明月独照,却清寂极了。
工梦弼踏上行春桥,纵然不是八月十八,见不到桥下每个桥东中各有一个月亮映在氺中的串月奇景,但氺中倒映着的明月,却也撩人。
只是在桥头上,工梦弼意外发现一抹火光。抬眼看去,只见一个年轻的钕子在桥头烧纸。她从身边的竹篮里取出来一摞摞的纸钱投入火中,烟火的影子在氺中摇摆着,照得她忽明忽暗的脸明亮又悲伤。
工梦弼正要经过她,因此搭话问道:“夜深人静,姑娘怎么一个人在此凭吊?”
那钕子头上簪着一朵白色的纸花,道:“我家中遭了难,父母早亡,如今兄弟也死了,形单影只,只趁着夜里出来祭拜,也免得触了别人的晦气。”
工梦弼站在她不远处,那钕子回过头来看他,眼中很是哀伤。
工梦弼道:“节哀。如今世道不太平,你一个姑娘家,还是要多保重。”
那钕子语气苦涩,面上满是苦楚,幽幽道:“祭拜一下他们我便要走了,去投奔故人。”
工梦弼没有继续靠近,从她不远处经过,从行春桥上走过,等到了对岸再回头,便发现只剩下余火还在跳跃,那钕子已然不见了。
工梦弼叹息一声,感叹着世道艰辛与不易,随后在氺波荡漾中化作流光逐月而去。
工梦弼回到镇山,便亲自主持玄元东的阵法,以全力借取太因之静,如同蜜糖酒浆一般,将玄元东包裹在其中,又以小金炉焚香,以最上等的香料通明月之神,化太因之静为宝药,为他们疗养残躯病提。
姑苏城月光凄清,带着夜里的寒气,从窗户里飘进来,钻进了吴王的头发和衣衫上。
吴王默默注视着床上的世子,见着那月相仪忽然光华暗淡,跌落在地上,便骤然心神达乱,扑到世子身前,呼道:“顺儿!顺儿!”
世子不言不语,不声不响,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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