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眠停下抬头:“诸承煜,你在府里找找,有没有一个叫全菊的婢女。”
梁上传来一丝细微的声响,时眠知道他去了。
进入书房:“插上门栓。”
许儿微颤,听话的落了栓。
时眠将信纸重新拿出来,放在了桌上,良久不语,她在等许儿自己开口。
书房里点着淡淡的熏香,是极其稀有的昙花香。
不说她从来不用这种味道的熏香,这种少有的熏香府中也根本不会买。那这香是哪来的,定是以前忠武侯留下的旧货,是她娘亲的!
能保存十几年还未变质,可见这熏香的珍贵。
时眠恍然,这府中似乎每一厘每一毫都在告诉她,娘亲的不同寻常。
为何她上一世毫无所觉。
时眠捣灭了香炉,袅袅白烟腾起:“许儿,你还不告诉我吗?”
许儿沉默。
时眠又气又恼,心中的怒火无法发泄,她终于忍不住将桌上的笔墨纸砚一股脑扫落,乒铃乓啷砸了一地。
“你若再不说,便领了你的身契,自行离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