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家姑娘平日里的心思也没白费。”
笪御:“替我多谢她。”
许儿:“许儿一定带到。”
许儿再次拂了拂身:“知道您过得还不错,许儿便放心了,那就不便打扰了。”
笪御:“青竹,送客。”
青竹伸出满是虚汗的掌心:“这边请。”
许儿撩起耳边的碎发,朝她微微颔首,边走边说:“算不得客人,婢子只是一个下人,又不是府里的主子,不必这么客气。”
青竹呼吸猛地一滞,她干巴巴的回答:“是、是吗……”
送走了许儿,青竹觉着自己从寒冬腊月瞬间回到了阳春三月。
回到笪御身旁,青竹欲言又止。
笪御:“说。”
青竹一咬牙,把许儿之前的话一字不漏的转述给了笪御。
片刻之后,笪御慢条斯理的开口:“规矩……”
这许儿真是个话里藏刀的好手。
先与他确认了时眠是个好说话好相处的女子,再反讽他“平易近人,相得甚欢。”
然后暗下提醒,实则明指时眠为他多番打点,让他莫要辜负了时眠的一翻心意。
最后临走前还以自身为题,敲打他只是个客人,时府真正的主子还是姓时的。
偏偏许儿从始至终都对他毕恭毕敬,没有半分逾越。
就在笪御以为这就完了的时候,青竹又传来一句类似警告的话。
规矩。
笪御起身,理了理自己的长发,朝浴桶走去:“查一下这个许儿。”
青竹低头:“是。”
时府里的梅花不知不觉就全开了,嫣红的梅花树上怒放着朵朵娇小艳丽的花朵,颜色由深至浅的红,和长青的松柏交错相伴,合成了一副极美的冬景。
冬至的那天,时庭深在院子里远远的瞧见了笪御。
他站在拱形门下,目光沉沉。
那日他回府父亲就与他说过,时府里来了个表妹,时南昌叫他不要去打扰她,说是这位表妹喜静,不善交际。
时庭深也对他不感兴趣,所以这是初次见面。
这位表妹,个子高的着实异常,远远看着竟可和他一比。
而且他步伐稳重,行走间不见蒲柳之姿,时庭深戚眉沉思。
再看去,笪御一身精致华美的白裘,发髻上珍宝发饰细细点缀,若不是这身打扮,他险些将其看成男子。
男子?
时庭深一怔,这么一品,他倒是更倾向于……男扮女装。
时庭深接着猜测,若是男子,为何男扮女装,为何潜入时府,父亲又为何帮其隐瞒。
种种疑问伴随着他的猜测接憧而来。
时庭深径直朝笪御走过去,他需证实他的猜想。
但是下一刻,笪御已经消失在长廊的尽头。
这件事这么一断,时庭深就再也没找到机会了。
笪御终归是女眷,还是借住在时府的外来女眷,时庭深不好直接去找她。
琢磨了许久,突然有天听他的书童说,府内的姑娘总是喜欢去那个外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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