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清洁一做就是三十多年,前年九月实在扫不动了,就退休回家了,学校给他的待遇也算优渥,有退体金和保险。
我们查到了周芳莲老奶奶的住址和电话,打过去之后,接起的是一个女人,说是周芳莲的儿媳,过了没多久一个颤危危的声音说道“谁啊”
我说我们是南风大学的学生,想来看看老在空,周芳莲显得特别高兴,在电话里听到她催促儿媳妇快去买菜,然后问我们,几点到啊多少人之类的,我们一一做了回答,老人家连声说好,让快点去,给她说说学校里的事情。
老奶奶的热情让到处碰壁的我们终于感觉到了一丝温暖。我和吕婷当下买了一些礼品,坐地铁去隔壁的虎山市去看望她老人家。
老人家的家境并不好,所住的地方十分拥挤,巷陌之间的距离仅容一人通过,住得矮的居民大白天呆在家里都得开电灯。
吕婷看了看门牌号,说道“就是这家了吧”
我点点头,摁了摁电梯,安静地在下面等着,过了一会儿,电梯门打开,一个穿着风衣,戴着帽子五十多岁的男人走了出来。
我和吕婷跨上电梯,,按了第十七层的按钮。正在电梯上升的时候,一声矿碰地巨响将我们吓了一跳,接着楼下有人喊起来“有人跳楼了,有人跳楼了”
我的心里咯蹬一下,赶紧摁开电梯,跑上第十层的阳台向下望去,只见地上扒着一个白花苍苍的老人,一汪血水正沿着他的足祼缓缓留向下水道。
楼下大人吵小孩子闹响成一片。我和吕婷匆匆下楼,这时候已经有人将尸体翻了过去,我一看,这不就是周芳莲老太太吗
吕婷看着老太太的尸体,惊问道“怎么会这样”
我拉着他的手说“刚才那个男人,走,我们快追”
我和吕婷跑出小区,车来车往,哪里还有那个风衣男子的影子。
当天晚上,我们是在警局里度过的,因为我们并没有上到十七楼,所以排除了我们的嫌疑,但仍然要随时协助调查,从警局出来,我们想要给老人家上一串花,但是被她的儿媳无情地赶了出去,说就是我们害死老太太的云云。
我们无法辩驳,只能默默地沉受。这时候再为周姨招魂已经不及了,已经被黑白无常拘走了。坐上回程的火车时,我说了我今天以来的第一句话“周姨是被我们害死的”
吕婷点了点头。
我皱着眉头问道“为什么有人不让我们查前三届的学校档案呢这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吕婷抓住我的手说“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把真相找出来”
可是线索到这里断了,我们没有档案的线索,自然也无法找到凶手杀害周姨的原因。
吕婷捧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说“或许我们可以去问校长或者老师,他们一定会知道一些情况”
我摇了摇头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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