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的裂纹。纸张微微返潮，像是在寒冷的地方放置过。封口处没有被蒸汽开启的痕迹，说明写信的人是在封好之后，才将它放进文件箱。

箱子本身没有被撬过。

“内容呢？”

克罗夫没有回答，只抬手示意我自行查看。

信上只有四行字：

【阿尔伯特：

你烧掉的不是最后一封信。

在今晚十点之前，将你拿走的那张账页放回我的画像背后。

否则，我会告诉他们，是谁最后站在窗边。】

落款是：

【克莱门特·瓦扬】

埃利奥特站在我身后，读了两遍信。

“写信的人知道塔楼里的信被烧过。”

“也知道失踪的账页原本藏在画像后面。”我说。

“他还认为账页在克罗夫手上。”

克罗夫神情平静：“或者，他希望你们这样认为。”

“文件箱什么时候离开过你的视线？”

“昨晚莫雷在我房里时，它放在书桌下。之后我锁好房门，去了伯爵的卧室，大约离开了二十分钟。回来后，房门还是锁着的。”

“谁有备用钥匙？”

“诺兰。”

“还有呢？”

“塞巴斯蒂安拥有庄园里所有房间的通用钥匙。”

埃利奥特看向我。

一封指责克罗夫的信，据他所说出现在上锁的房门里的文件箱。有机会做到这件事的人，首先又是塞巴斯蒂安。当然，房主自己的手也不能从名单上删掉。

凶手似乎十分担心我们忘记怀疑他。

我把信举到窗边。清晨的日光穿过纸张，照出右下角一枚很浅的水印：一支羽毛笔，下面环绕着两片月桂叶。

这是北方常见的旧式书写纸。赫汀庄园的账房在十多年前使用过同一批纸，如今已经停产。剩下的纸大多存放在档案室和旧教室里，庄园日常写信也不用这种纸。

墨迹很新，颜色乌黑，笔画边缘微微泛着蓝紫，与伊莱亚斯书桌上的那瓶墨水一致。

我暂时没有告诉埃利奥特这一点。

“这与克莱门特的笔迹一样吗？”他问。

“像。”

“只是像？”

“死人不会因为我们急于结案，就突然拥有三个相同的右手。”

我从随身文件夹中取出另外两张纸。

第一张，是藏在克莱门特画像木槽中的旧纸条：

【若有一天我不能亲自去取，请把钥匙交给卢西娅。】

第二张，是卢西娅死后握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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