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吗……”
温濯用商量的口吻道,“警官同志,我现在家里还有点事,你们能不能让我先回家?我保证等明天天一亮,就准时来报道。”
“可以。”
名叫李濛的警官点了下头,取出随身的小本子,“不过,你需要先登记一下姓名以及联邦证号。”
温濯喜出望外,抬手要接过笔。
下一秒,眼前银光闪过。
伴随着咔嚓声响,手铐在她腕间扣紧。
温濯:……
她一定是先前在床上,被柏聿珂弄得昏了头,居然异想天开,指望向来视她为麻烦的警方能够好说话。
.
夜半时分,锒铛入狱。
大约是为了防止温濯会同狱友交换什么信息,她被安排进单间的拘禁室。
扣在她双腕间的手铐,仍旧没有要取下的意思。
温濯懒洋洋地靠墙坐着,脸上丝毫不见慌张。
——几乎每个第十区居民的成人礼,都是一张通往监狱的拘留书。
但由于警力不足,大多数情况下,只要不是牵扯上人命,她们只需要在拘留所待上一段时间,就会被赎出去。
否则,监狱里关不下那么多人。
只是这一回,闻湘正和自己闹脾气,也不知道会不会来赎她。
就算会来,恐怕也要等过几天她消气了再说。
如果是往常,对于温濯而言,早几天或晚几天被赎出去,都不是什么要紧事。
可这次的麻烦之处在于,自己家里的床上,还躺着一个大活人。
柏聿珂不是她能够得罪得起的人物。
温濯偏过头,看向拘禁室的门口。
铁门,铁窗,铁锁链。
但凡门锁是电子锁,她或许都能够想办法破坏它,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去。
偏偏是最原始的铁锁。
早知道就应该未雨绸缪,学习一下开锁技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话说回来,一直关在监狱里的话,能够躲开柏聿珂的报复吗?
——痴心妄想。
以柏家的权势,想要将她弄出去施以私刑,应该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温濯太阳穴处隐隐作痛,顿觉前途一片阴暗。
那很凉快了。
不管了,在天塌下来之前,先睡个好觉再说。
温濯往墙角处挪了挪,闭上双眼。
有一说一,在拘禁室里没有手机玩,入睡的速度比平时要快得多。
温濯很快进入了没有梦境的梦乡。
睡得迷迷糊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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