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芋忿恨。
坏蛋,宣时泠是不折不扣的坏蛋!
自己的小腹上还被宣时泠那只略带冷意的手按着。
另一只手也有一下没一下的在黎芋的手心打圈。
分明是暗示与引诱。
可宣时泠的口吻,反倒她黎芋是满脑子黄色废料,欲求不满的那个。
黎芋释放信息素
闷闷地想,宣时泠真的太讨厌了。
“宣老师,请你把手拿出来。”黎芋觉察到宣时泠的手越来越不安分,开口制止。
宣时泠要是听话,就不是宣时泠了。
不仅如此,她的手狎昵地在黎芋肋骨处的皮肤轻抚。
“我不。”
宣时泠轻哼。
她又说:“你会惩罚我吗,老婆?”
“我这么坏,这么不听话,你应该按住我,掐着我的脖子,用你的信息素对我严刑逼供……”
“把我吊在即将涌向狂潮的前一秒,迫使我告饶。”
“让我下贱地跪在你跟前,涕泪横流地求你标记我,给我无上的欢愉。”
黎芋听不下去,耳根通红:“我才没有那么变态!”
宣时泠的疯话让她从摇摇欲坠的沉沦里清醒。
还被吓出一身冷汗。
这些年跟谁在一起学的那些乱七八糟的。
黎芋心头滚过一个名字,难道是闻汀?
黎芋觉得自己有必要纠正宣时泠扭曲的恋爱观。
即使是前妻,也有情分在。
黎芋:“好了,我不会惩罚你,把手拿出来放好。”
黎芋微微用力,将宣时泠的手规规矩矩地摆到宣时泠的膝头。
她的手很大。
一只手就能包住宣时泠的两只手腕,摁在一起。
“你知道吗这是犯法的。”
黎芋严肃警告,“也不是犯法,就是……嗯,你再爱一个人不能这么伤害自己,你明白吗宣时泠?”
黎芋脑海电光火石的闪过各种法制频道案例,没注意到宣时泠眼底几度晦暗难明。
“难道你不想对我这样?”宣时泠撅起嘴。
黎芋果断:“不想。”
“我想被你这样。”宣时泠说。
宣时泠又蠢蠢欲动,小拇指在黎芋手腕打转。
宣时泠仰起脸看她:“以前我想要什么,你都会满足我的,黎芋。”
黎芋被这双摄人心魄的眼瞳看得心像一浆化掉的蜜糖,弄得浑身黏腻稠糊。
黎芋已决定拍摄结束后一刀两断,下意识道:“以前是……”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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