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白花瓣随着秋风,在半空中旋了数圈,即将缓缓坠下。
他们站在回廊拐角,两阵不同方向的香风相撞,带着花瓣朝两人扑来。
徐锦荣侧首,举起宽袖挡风。
余光见卫子敬挺拔的身形一动不动,目视前方。漫天粉白花瓣从他身边经过,未留下任何痕迹。
徐锦荣惊讶地看向他。
卫子敬疑惑:“徐娘子为何如此看卫某?”
徐锦荣道:“卫副将莫非是练了什么神奇的功法,竟能凭空把它们隔离身侧?”
她指着落在自己肩头的花瓣。
卫子敬朝她的肩膀看了一眼,一片白粉渐变的芙蓉花瓣正悬在她肩头的衣服上,摇摇欲坠,似掉非掉。他目光一滞,又立刻移开。
卫子敬道:“哪有什么功法,是我衣服粗糙,挂不住这些罢了。”
徐锦荣意兴阑珊,抬手拂掉花瓣。
粉白花瓣在两人中间旋转飘扬,最后像一片羽毛一般,擦过卫子敬垂在身侧的手背,落在她的鞋边。
卫子敬收回目光。
他道:“方才我已见过明安,待他身体彻底康复,可继续回巡查四营任他的队正。”
徐锦荣闻言,惊喜地看向他。
她不知叔父和徐明安在席间的情况,也不好贸然在卫子敬的面前提起他们,这才一直忍着没问。
“多谢卫副将!”徐锦荣真心答谢。
旁人不知晓,徐锦荣身处局中,自然知晓徐明安能回到原位,已是卫子敬从中周旋,为明安争来最好的结局。
毕竟明安和林秋禾之间的关系,界限并不明确。若京兆府从严,明安也脱不了关系。
她是真心欢喜,说话时就带了欣喜的笑意。
徐锦荣本生得容色清丽,平日里沉静时已是颜色拔尖,现如今心中轻快,眉眼舒展,笑容明媚,更是温婉动人。
卫子敬望着她的笑颜,心底一空,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感。
他出身将门,自幼潜心习武,苦读兵书,大半时光都耗在校场操练,京郊巡守与朝堂公务之上。身边自小到大,自然也没接触过别家的小娘子。
迎娶祁茗,全是父母之命,无关情谊。祁茗性情飒爽刚烈,偏爱军务战事,心思全系于刀甲兵法,对闺中温情漠不关心。
就连本该是缱绻温柔的洞房花烛夜,祁茗亦是坦荡豪爽,说育下一子就放她自由,得到他的允诺后,祁茗上前扒了他的裤子。
卫子敬那时候少年青涩,被她的动作震惊到,未来得及反应,让她得了手。
祁茗无心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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