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咚——”
一声轰鸣将秦沅沅惊醒,她睁着惺忪的睡眼坐起来。外面天色刚蒙蒙亮,捞起手机一看,五点五十。
“嘭嘭嘭—”
扰人清梦的噪音愈演愈烈,彻底打消了她睡个回笼觉的想法。
秦沅沅打开门,冲着楼下喊了一声:“妈——”
“唉,”方萍答应一声,从一楼探出头来:“你洗漱好下楼就能吃早饭,今天早点去小观吧。”
秦沅沅下楼的时候,卷帘门还没拉开,夫妻俩显然没有打开门做生意的打算,她问:“出什么事了?”
秦金把饭菜放在桌上,坐下来说:“姓曾的王八羔子带着一队装修工人正在砸按摩店的墙。”他脸色极其难看。
方萍打开收银柜,把里面的钱全部取出来,一张张叠好,然后上楼拿了一沓钱一起递给秦沅沅。
“最近家里不能留现钱,留下也是便宜了别人,你一会儿去观里的时候顺路存进卡里。对了,你们小观能提前交下一季的学费吗?”
方萍觉得她做过最妙的决定就是同意女儿去拜神,小观弟子的身份让姓曾的多少能忌惮一二。
秦沅沅安抚道:“我今天见着老师问一问她。妈,你别担心,老师说我天赋可高了,用不了多久就能成为祝召,到时候咱们就不用怕曾大有了。”
方萍眼中泛起希冀的光,笑道:“好、好,那太好了。”
秦沅沅咽下口中最后一口饭,拿着干粮站起来。
方萍叮嘱她,“绕路去公交车站,别从按摩店门口经过。”
秦沅沅说:“我知道了。”
百米开外的按摩店里,曾大有掩着口鼻,高声喊:“凑近点,我听不见。”
跟班小弟凑到他耳边,高声喊:“哥,秦沅沅的事我打听清楚了。”
曾大有一巴掌扇在小弟头上:“这么大声,你想害我变聋子吗?出去说。”
二人站在店门外,小弟说:“那妞只是朽骨之姿,差点被张昭劝退,辰堂的先生看她可怜,这才能留在灵官观。”
“原来是扯虎皮拉大旗,先生可不会为一个朽骨弟子撑腰,更别提她还是个老菜帮子。”
曾大有曾经也是灵官观的一名弟子,在当时以他的资质,舅舅能把他送进去的、最好的小观就是灵官观。他恨自己早生了几年,若是搁现在,他有望能进六部观。
灵官观的底蕴还是太差了,是害他蹉跎多年却没能请到第二位神灵的罪魁祸首。
一想到这里,他心中犹如油煎,大步走到苍蝇馆子门前,几掌下去卷帘门凹陷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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