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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第1/3页)

……云拭雪太磨人了。

白砚跪坐在床边,一手托着云拭雪的下巴,另一只手的拇指戴了指套,轻轻地顺着云拭雪的牙齿磨。

指套是她上次之后专门买的,只是想着云拭雪或许还能用得到……没想到真用上了。

白砚克制着自己不去看云拭雪的眼睛,她真的没法看,只要瞥见那眼眶里的水痕,白砚觉得自己一定会把持不住的。

她人生中从来没有过这样难熬的时刻,胸腔里有一份即将冲破阻碍的冲动,叫嚣着让她做出点出格的事来。

比如……

比如她很想低头亲一亲云拭雪的嘴唇,或者咬一咬云拭雪的脖子。

这种冲动让人疯狂,就像云拭雪的信息素正严密包裹着白砚,引诱她,勾引她,仿佛轻轻落在耳边的絮语,说,亲亲我吧。

疼疼我吧。

白砚被那信息素的味道熏得脑袋发昏,同时从心底深处生出一股暴虐的冲动来——云拭雪这么好看的瓷器,要是能咬一口,见了血就好了。

白砚手上动作克制而轻柔,手指关节时不时碰到云拭雪的上颚,没回一碰到,这美人的眼睫就颤个没完,分外惹人疼惜。

而白砚脑子里却一张张地播放徐凛那些的教程图,上面的提示和样子都像活过来了一样,在白砚眼前播放起来。

好难忍。

……真的好难忍。

不知为何,白砚觉得云拭雪的信息素浓度一次比一次高,甚至开始酿出某种馥郁而成熟的味道,白砚每呼吸一下,信息素都像从鼻腔直接打进了大脑。

不太对劲吧。

白砚停下来,艰难地问道:“云拭雪,你确定你的发情期在冬天吗?”

云拭雪看起来根本听不懂,伸手搂住白砚的脖子,用自己的鼻尖去蹭白砚的:“什么?”

白砚克制地闭了闭眼:“……你确定你每个月只有十五号犯病吗?!”

云拭雪只一味地说:“你好香啊。”

白砚:“……”

云拭雪搂着她不肯撒手,鼻尖一直在她颈窝里嗅来嗅去,还一直往她怀里蹭。白砚没办法,护住云拭雪的腰,怕她掉下去。

这一护不要紧,今天云拭雪穿的不是睡裙,而是上衣和下衣分开的那种套装,她挣扎间把衣服下摆聊起来,让白砚摸到了一点略粗糙的肌肤。

手感不太对,白砚一低头,看见云拭雪紧致的侧腰上,纹着两只青蓝色的小小飞鸟。

白砚头皮一紧。

她的记忆被拉回某个深夜,在一间朋克而有个性的小纹身店里,隔着帘子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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