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家的阿姨们并不会每天都住在房子里,云拭雪不喜欢人多,也不怎么爱见人,但碍于云昭聿的要求,阿姨们只好“贴心”地向云拭雪请假,因此一周总有那么两三天,云宅只有云拭雪和白砚两个人。
何婉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这个情况,鼓励白砚趁这个机会去接触云拭雪。
白砚才不敢呢,她要是前脚敢踏进云拭雪的卧室门,后脚就会被云拭雪拎着衣服从阳台丢下去。
今天也一样,阿姨们晚上就走了,云拭雪在弹她的钢琴,白砚蹲在门口放了一会儿信息素后,听见外面好像下雨了。
淅淅沥沥,越下越大,打在玻璃上跟放炮似的。
白砚想起来前天云昭聿给的鹰好像还在后山,不会被淋到吧?
那鹰好像脚被绑在笼子里来着……糟了,不知道刘姨她们有没有去喂过。
刘姨她们会养鹰吗,好像云拭雪的马都是她自己喂的,刘姨她们不太往后山去。
鹰应该会自己飞吧?总不可能下雨不知道躲,那得多傻?
……可是它脚上有铁链拴着啊。
白砚认真想了想,那东西应该挺贵的,要是真的饿死冻死了,不会让她赔吧?
白砚往窗外看了看,天已经完全黑透了,雨下得越来越大。
她从地上爬起来,在厨房找了一小碗生肉,有些不安地往后山去了。
后山原本有一盏很亮的大灯,但白砚不知道开关在哪里,只好凭着一点微弱的月色往里走。
云拭雪今天没有骑马,她的马应该在马厩里,不用白砚操心。
白砚走到凉亭的时候,还没靠近就听见铁链挣扎的声音,伴随阵阵低声嘶吼,听起来十分凄惨。
白砚心里一惊,快步跑过去,看见那只鹰果然在挣扎。
它大半个身子都被彻底打湿了,羽毛再也看不出往日的光彩,脑袋上的毛都耷拉着,用嘴巴上的喙不断去啄脚腕上的铁链,弄得嘴巴和脚上全是干涸的血,一片模糊。
这两天它大概一直试图挣脱,才弄了那么多伤出来。
白砚心中一动,把生肉的小碗放在一边,上前去替那只鹰解开锁链。
鹰以为她是敌人,一靠近就猛猛啄了一口,白砚没躲,忍着痛,啪嗒一下解开了那铁制的搭扣。
很简单,就一下的事,但那只鹰根本不懂什么是搭扣,硬啄了两天。
即使这样,它都没放弃。
……真是难驯。
白砚鼻头一酸,居然很想哭。
她站在一边,看着那只小鹰甩了甩翅膀上的水,艰难地飞到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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