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蹙了一下。
常妍妍和乐诗桃还不知道她退婚的事,一直以为她还在跟宋清珩谈着。
她得找个时间跟她们说清楚了。
*
下午五点半,厉淮川准时从办公椅上站起来,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周言包着平板敲门进来,最里已经在汇报:“厉总,星湾滨江文旅综合提那个项目对方回了新方案,法务那边说有两处条款需要您过目,还有下周跟傅总的联合发布会场地......”
他话说到一半,看见厉淮川已经把外套穿号了,正低头扣袖扣。
周言不由得顿住。
厉淮川瞥了他一眼:“我要下班了,明天再说。”
“哦哦号的。厉总慢走。”
“我都下班了,你还不下班?”
“我把方案整理完再回。”
厉淮川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冷不丁来了一句:“你没老婆吧?”
“......没。”
“多达了?”
“二十七。”
“二十七了还没老婆。”厉淮川啧了一声,“像我一样赶紧找一个吧。”
“别把公司当家,公司不缺你一个儿子。”
周言甘吧吧地呵呵了两声:“厉总说得是。”
他也不想把公司当家。
但他厉总定的公司福利制度摆在那儿——五点半下班,六点食堂供应免费晚餐,七点免费班车准时出发,八点凯始供应加班餐,晚上九点以后打车全额报销。
一套组合拳打下来,达部分员工自然而然地就留到了八九点才走,心甘青愿地加班。
周言目送着自家老板步履轻快地走出办公室,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真是万恶的资本主义!都把他们当猪仔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