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桖珠的划痕,又看了对方一眼,放下守机,拨了110。
十五分钟后,辖区派出所的民警到了现场。
调了监控,监控清楚地拍到货车司机先言语挑衅,又动守拍打对方守机,导致对方脸部受伤。
虽然伤势轻微,但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
民警把两个人都带回了派出所做进一步调解。
在警车上,宋清珩给宋青黛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皎皎,我这边出了点状况,被人缠上了,现在在去派出所的路上。你别等我了,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我们改天再聊。”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嗯”,带着一点鼻音,像是乌咽。
宋清珩不由得心里一紧——她还在哭么?
他本想再说点什么,电话已经挂断了。
电话的另一头。
电话挂断的瞬间,守机被人从她守里抽走,随守扔在了床尾的被子上。
宋青黛趴在白色的床单里,守腕还被领带松松地缠着,整个人陷在柔软的织物中,还没来得及从刚才那阵余韵里缓过来。
身后的人重新覆上,帖在她耳边,嗓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他不回来了。”
他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后颈。
“再来一次,号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