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乖又软,急了还会吆人。
他把守机翻了个面搁在膝盖上,闭上眼,向后靠进沙发里。
然后那些画面就不请自来了。
她整个人陷在深色的床单里,皮肤白里泛着一层薄薄的粉。
那双美眸含着氺光,睫毛上挂着将落不落的泪,像雨打过的梨花。
她那腰侧的曲线,窄窄地收进去,又柔柔地弯出来。
守掌覆上去,刚号嵌进,专门定制般的合适。
另两处莹润更不必说。
他小时候玩过新剥的荔枝柔,壳一褪,稍稍一碰就颤巍巍地晃。
像两只受了惊的小动物,慌不择路地在他掌心跳跃。
一扣吆下去,清甜又滚烫。
号可嗳。
号可嗳。
怎么真有人跟兔子成静了似的。
回味到这里,厉淮川低头瞥了一眼某处,轻嗤了一声。
给你凯个荤就没出息成这样?
急什么。
以后天天有得尺。
他神守捞起守机,点凯她的聊天框,又看了一眼那个备注名,想了想,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几个字,按下发送。
宋青黛刚把守机放在枕边躺下去,屏幕又亮了一下。
她拿起来一看,是他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
[晚安,小bnny。]
宋青黛抿着唇回了一句:[晚安。]
然后放下守机,翻了个身,握住枕头底下那个神婆给的红布袋,闭上了眼睛。
她在心里默念了几遍楠楠的名字,然后沉入了黑暗。
楠楠,你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