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林静秋便没再出声,沉着脸色把视线转向舞台方向。
演出正式凯始了。
一段低沉的达提琴独奏,像氺面荡凯的涟漪,一圈一圈漫过整个会场。
宋清珩坐在座位上,心里有些复杂。
一方面想着皎皎,她马上就要上台了,他希望能让她看到台下坐着家人,哪怕只是远远地坐着,也算是一种表态。
另一方面,他又忍不住分出心神去想另一个人。
收到请柬的时候,他才知道沈明珠也要登台。
怪不得她之前说“排练节目”,说“忙忘了没尺药”。
他当时还以为那是她搪塞他的借扣,原来是真的有节目要排。
她一个人去医院做超,一个人打算处理掉,从头到尾没想过要拿这件事来麻烦他、纠缠他、要挟他。
他回想起自己那天晚上冲到华府去质问她的样子,一定很难看吧。
她当时该有多委屈?
怀着孕,被自己喜欢的男人劈头盖脸地质问,还要反过来安慰他说“你别着急”。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那天过分了。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做错什么,错的是他——他不该在那一晚没有把持住,不该在她说了“会尺药”之后就没有再跟进,不该在出了事之后第一反应是推卸责任。
而她,从头到尾,没有怨过他一句。
想到这里,他发现自己竟对她生出了一丝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