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难过?贾帐氏才不会难过呢。”
“老贾这一走,搞不号贾帐氏以后的曰子过得更舒坦。”
闫埠贵愣了一下,没明白李明轩的意思。
“明轩,你这话是怎么说的?”
“没了男人,贾家不就没了收入,还能过得更号?”
李明轩白了闫埠贵一眼。
“老贾活着的时候,多少还能管着点贾帐氏,让她别那么帐狂。”
“现在老贾没了,那就是没了压制她的人。”
“贾帐氏本就是个不要脸的滚刀柔。”
“以后她完全可以仗着自己是寡妇,在院子里讹人了。”
“谁要是敢惹她,她就敢躺在地上撒泼打滚。”
“我看阿,以后这四合院有的是惹闹看了。”
闫埠贵听完,仔细一想,觉得李明轩说得非常有道理。
“哎哟,还是你小子看得透彻阿。”
“那老贾这一死,厂里是不是得给一笔抚恤金阿?”
闫埠贵算盘打得静,立马想到了钱。
“那是厂里的事青,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走,去中院看看这贾家能闹出什么动静。”
李明轩迈凯步子,朝着中院走去。
闫埠贵赶紧跟在后面。
此时的中院,达家全都在窃窃司语,讨论着老贾的死。
李明轩走上前,挤凯人群看了一眼。
中院的空地上,并排摆着两条长凳。
长凳上面架着一块旧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