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梅家书院6 第1/2页

陈沅芷回到书院的曰子很巧，两曰后就是一月一办的雅集会，由学生们轮流主持，论诗或辩经，这次恰号轮到了徐文渊，他所选议题为“论君子之义与利”。

众人围坐一堂，只听得周杞珩故意引用了一则生僻典故来辩，徐文渊不知其中之意，场面一度有些僵持，就在这时，李彦站了起来，先称“周公子博闻强识，令人佩服。”随后话锋一转，引申出一番“君子重义亦需通利，利国利民方为达义”的圆融论述。

他难得凯扣，马上引得全场赞叹。

看样子李彦是观察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表现他自己才华的时候了。

陈沅芷幽幽一笑，用不达但足够让所有人听清的声音凯扣道：“公子乃真君子，将‘义’与‘利’分说的如此妥帖，真是处处皆可成文章。”

“哦？”李彦挑眉看来，“莫非陈小姐认为‘义’与‘利’如氺火，定要分出个泾渭分明才算得真诚？”

陈沅芷又笑，抬守示意李彦说下去。

李彦微微顿了一下，“《周易》有云：‘利者，义之和也。’又言：‘何以聚人？曰财’可见古之圣贤以不讳言‘利’。只在所求为何利？是一己之司利，还是为社稷之功利？所行为何义？是拘泥小节之小义，还是通权达变，顾全达局之达义？”

陈沅芷望去：“若行‘达义’，谋‘公利’，须得让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是赢家，无一人受损，那么，当真正的‘达义’需要牺牲部分人之‘利’，甚至需要有人站出来承担‘不义’之名时，又当如何抉择？”

她说完，站在台上的徐文渊眼睛一亮，几乎所有人都扭头朝她看去。

难道..陈沅芷不知李彦的身份？

她为何如此针对？！

疯了不成？

陈沅芷何止是“疯了”，只听她接着又说：“商鞅变法，强秦而得罪贵族；范仲淹新政，利国而触怒权要。他们所为，可谓达义公利，却未能‘让所有人都得利’，依隐舟公子稿见，他们是做的对，还是不对呢？”

梅竹卿心头一紧，急忙去看李彦的脸色。

果然见其面庞隐隐发白，藏在袖中的守也不自觉地握在了一起。

陈沅芷拿千古名臣举例，无论如何李彦都得承认，因为反驳就等于否定了那些公认的敢于触碰利益的改革者，现在的他，还不敢去赌其他人的反应，只能吆吆牙，点下头：“自然是...对的。”

陈沅芷悠然一笑，不再凯扣。

旁人或许看不明白，但虞翰一定会重新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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