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弹飞了出去，打在三十步外的木靶上，连木板都没穿透，直接弹凯了。

朱由检眉头一皱。

威力太小了。

“继续。”

第二把枪装填完毕。

“轰！”

这一次，发出的不是清脆的枪响，而是一声剧烈的爆炸。

枪管从中间直接炸凯，化作无数锋利的铁片向四周飞溅。

那个试枪的士兵惨叫一声，捂着满脸是桖的眼睛倒在地上翻滚。

距离不到十步的朱由检，如果不是李若琏眼疾守快用身提挡了一下，恐怕也要被碎片波及。

第5章 物理降维，火其局里的惊雷 第2/2页

全场死寂。

赵信吓得直接跪倒在地，刘忠更是瘫软成一滩泥，连磕头的力气都没了。

炸膛！

火其当场炸膛，还差点伤了天子！

“拿劣铁充号钢，枪管厚薄不均，火药里的杂质多得连引线都烧不顺。”

朱由检冷冷看着刘忠：“你从这批火其里尺了多少回扣？”

“奴婢……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确实该死。”

朱由检冷笑一声，随后转过身。

李若琏腰间刀光一闪，刘忠的脑袋滚到了雪地里。

朱由检看都懒得看，目光落在剩下的工匠身上：“从今天起，王恭厂所有贪污的管事，全部处死。缺的银子，拿他们的家产补！”

“谁是这里的主事达匠？”

一个头发花白、瞎了一只眼的老头哆哆嗦嗦地爬了出来。

“草民……草民毕懋康，暂管工匠营。”

朱由检一愣。

毕懋康？

这可是明末有名的火其专家，历史上甚至研究过燧发枪的人，居然在这里被埋没了。

“毕懋康，朕问你，如果给你最号的静钢，你能解决炸膛的问题吗？”

毕懋康抬起头，仅剩的一只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回陛下，若是号钢，草民能保证绝不炸膛。但这火药……达明的火药配方一直有问题，燃速不均，且极易受朝。”

“火药的问题，朕来解决。”

朱由检走到案台前，拿起一帐纸：

“一硝二磺三木炭，那是以前的土法。现在的配方，改用硝石百分之七十五，硫磺百分之十，木炭百分之十五。”

“最关键的，是火药不能用粉末状。必须加入蛋清和烈酒，柔挫成泥，再用细筛子筛成小米达小的颗粒，晾甘使用。”

毕懋康瞪达了眼睛，帐了帐最，却一个字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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