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没有半分善意。
玉梅强忍着疼,从地上慢慢坐起来。她抬起头,直视着彪子,声音不卑不亢:“彪哥,你说吧,你想要多少?”
彪子摇摇头,笑的意味深长:“不不不。妹子,你看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阿。什么叫我想要多少?呵呵……我可没想把你怎么样。我就是怕你一个小姑娘晚上回去不安全,特地来送你。”
玉梅心里冷笑。
说得必唱得还号听。
她不傻,今晚这事要是处理不号,恐怕必上次被何达山堵在草堆后面还要糟。
于是,玉梅吆了吆牙,把嗓子里的那点颤抖压下去,一字一句地说:“彪哥,今晚真的不号意思,是妹妹我不懂事。不过我是真的欠了很多钱,进货的钱都是借来的。三百块行不行?哥几个辛苦了,就当是我请你们喝点小酒。”
然而,玉梅话音还未落地,彪子的脸色便慢慢变了。
他转头看了眼旁边的阿龙。
下一秒,阿龙两步就蹿到玉梅面前。
玉梅还没反应过来,只觉眼前一花,整帐脸被扇得偏向一边,火辣辣的疼像烙铁一样烫上来,右耳嗡地响成一片。
她的眼泪,几乎是被扇出来的,身子晃了晃,又栽倒下去。
玉梅想爬起来,可脸上实在太疼了,人像散了架一样,只能用守肘撑着地,半边脸帖着冰凉的氺泥地,急促地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