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心里一动,对上迹部的双眼,我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
“怎么?”他问我。
微微一怔,我终是摇了摇头。心想自己果然太敏感,总容易被这些微小的细节打动。若是说出口,不免显得有些矫情了。
好在迹部也没有多问,他比我站得稍后一些。我将目光投向远方的海面,他的目光却落在咫尺近的位置。
“头发都长这么长了。”
“哈啊?”
他轻轻掂起我的一缕发丝,语气中含混着我听不太分明的情绪,“都快到腰的位置了。”
“啊,是该剪了。”我漫不经心地答道。
“不,长一点好看。”他说,“本大爷觉得。”
“那就留着吧。”
一句无心之词。话音刚落,他便从身后拥住我。
太阳伞落在地面上,像是羽毛落在湖面上,在突然暗下的画面中发出浪漫且温柔的声音。
我看着阴沉下来的天色,喃喃道,“又要下雨了呀。”
他将脸埋在我的发间,低低地应了一声。
屋檐外的世界被铺天盖地的大雨笼罩,五颜六色皆稀释在这场声势浩大的雨水中。
迹部似乎没有放开我的念头,我也就这么任他抱着。做出伸手触摸雨帘的小动作,心却在背后人平稳的呼吸声中化成了一片。
*
不知为何,我们停留的这两日,垦丁一直在断断续续地落雨。来时声势浩大,去时了无声息。为了夏日海岛而特别搭配的白色吊带连衣裙一不留神便会被角度诡异的风不怀好意地吹起,一有起风的势头,我便不得不谨慎地摁住裙角,尽管这小家子气的动作总会引起迹部的一声嗤笑。
昨天傍晚,太阳落山时,我拉着迹部去垦丁大街觅食。沿来时路走下小坡,与入口垂直的公路旁,便是一家门铺不大的租车行。
垦丁的浪漫不止是蓝天大海和小镇,还有驰骋在沿海公路上的机车。尽管机车在台湾随处可见,初到台北时,见识了等待红绿灯的机车将十字路口的四面塞得满满当当的盛况,我还为此小小吃惊了一下。
下午躺在床上逼着迹部补了《海角七号》,早已对后半段剧情烂熟于心的我看到一半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不知他后来有没有看下去,我也没多问。不过我猜他也被阿嘉骑小摩托驰骋在沿海公路的画面洗了脑,看见租车行竟主动拉着我走了进去,结果店主一上来就摊开手问他要国际驾照。
见他整个人愣在原地,我有些不解,“怎么,你不是在美国考过那玩意儿吗?”
“……没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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