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生病。”
“你也知道,啊嗯?”
“怕你嫌我麻烦。”我闷闷地说。
他的身体微不可闻地僵了僵。
“瞎想什么呢。”
被他搂在怀里一路走着,我垂眼盯着自己穿着凉鞋的双脚。皮肤很白,骨骼分明,指甲盖还涂了香芋紫色的甲油,这是我临出发前精心挑选的颜色。
每一套衣服、配饰、眼影和口红的色号,为了取悦我心爱的人,我都颇富心机地搭配了。女孩总想在心仪的男孩面前展现出漂亮的自己,可笑的是,除此以外,我却不知还能如何表达对他的喜欢。
或者说,是如何回馈他对我的喜欢。
迹部将我带回民宿,督促还提着一口气的我摘下眼中的日抛,又用卸妆湿巾和洗面奶将脸料理干净,然后将我在床上安顿好,掖上被角。他揉了揉我的头发,转头拎起钥匙出了门,半小时后,在玄关换鞋的他手里多了几个塑料袋。
听到动静,我裹着被子坐起身。
“没睡?”
“睡不着,在刷twitter。”
他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在我身侧坐下。先拆出一个电子体温计递给我,“在腋下放好。”然后拧开瓶矿泉水,又把退烧药的包装拆了。我听话地含下药片,接过水喝了两口,目光却转向一旁散着香气和热气的食物。
察觉到我的目光,他轻啧一声,“还有心情想吃的,看来是真的没事。”
我取出体温计,“三十七度八,四舍五入也是三十八度了。”
迹部接去确认了一眼,顺手把体温计放在床边,“刚给你吃了panadol,一觉醒来应该就退烧了。”他站起身,取了衣物走向盥洗室,“有没有胃口多少吃点东西,然后早点睡,啊嗯?”
“好。”
浴室响起花洒的声音,我摁亮手机看了一眼,百分之十的电量,却没有下床翻找充电器的力气,索性关了机随手扔在了床头柜上。
手触碰到温热的食物,我顺手打开塑料袋,掀开包装盒一看。
是粥。
*
迹部擦着头发走出来的时候,正好撞见门边抱着干净浴巾准备开门进去的我。
在他错愕的目光中,我低下头,“就算发烧……也不能不洗澡吧。”
他被我噎住了,连擦头发的动作都顿了半拍。默默无言盯了我片刻,他无奈地错开身子绕过我,径直走进了卧室。
温热的水流冲过身体,迹部沐浴时留下的蒸汽还未散去。按部就班地将头发和身体清洗干净,我赤脚站上毯子,伸手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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