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22、Chapter 22.年少往事(上)(第2/7页)

际。

“……”

“……”

——“哦哟!你这混小子!是不是又皮痒了!”

那也是忍足第一次见到洋介的母亲,他看着那个身着围裙手执锅铲并佯作凶狠状揪住自己儿子的耳朵的女人,僵在原地,目瞪口呆。

更令他震惊的,是男孩儿哇哇叫出的话语:

“妈!我知错了!你轻点儿……哎哟,轻点儿啊!”

忍足看着对面剽悍异常的女人,第一次知道,原来母子间的相处模式也可以奇葩如斯。

可以说不打不相识,之后的一段时间,忍足天天早上都和被母亲赶到露台上练琴的洋介瞎唠嗑。两人从一开始没完没了的争吵到彼此间敌意初歇的试探,再到最后将彼此家当做第二寄管所成天厮混在一起,也不过只是一个月的时间而已。

出乎预料的,洋介的母亲是个相当善良的女人。在得知忍足天天被父母孤身锁在家中后,她一边不满地控诉邻居夫妻的不负责,一边欣然表示,“既然如此,侑士白天就待在阿姨家好了。小小年纪孤身在家,怪不安全的。”

洋介母亲总会在饭后给他们一人塞两颗金平糖,不大,纯白色,含在口中甜得发腻。对甜食情有独钟的洋介总会死皮赖脸地揪住母亲的袖口恳求更多,但没有哪次不是被一锅铲挥开,然后被骂得冲忍足直吐舌。

一天中午,他们一人含着一颗金平糖呈大字躺在地板上。洋介忽然说,“我想当音乐家。”

“是吗,那很好啊。”

“侑士你呢?”

“我……?”

这是忍足有生之年第一次触碰关于未来的话题。

“那我就当科学家吧。”

最后,他如是答道。

这份可贵的友谊不过持续了短短一年,忍足便随工作调动的父母搬离了札幌。他们就像一对被彼此父母硬生生掰开的锁,哭得昏天黑地。忍足反身跪在汽车后座上,趴着玻璃向后望,好友的身影愈来愈小,愈来愈模糊,最终彻底消失在他朦胧的泪光里。

那是忍足生命中的第一次离别。那样撕心裂肺的痛,令他终生难忘。

那一年,他五岁。

2.

福冈的气候不同于国境以北的札幌,温暖怡人。初到福冈亦是一年之冬,窗外这座全无积雪的城池却令他更觉寒冷。置身暖气充足的空调房,仅凭一个呈现在眼中的影像,便足以令他四肢俱凉。

就读的幼儿园终于有了着落,离他们居住的公寓不过三条街的距离。虽然如此,学校却有着“父母必须负责接送孩子”的明确规定。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