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遍布血痕,却看不出任何一处崭新的破口。
“星见,你的意见呢?”
“……啊?”星见音似乎还在状况之外。她懒散的偏了偏头,似乎在寻找自己大脑中的语言模块。接着,女人不紧不慢的发表了一个与平时作风大相径庭的言论:“我的想法?我就是觉得……该不会要跟那种东西打千日手吧……感觉好无聊……”
“……没人问你这个,你该不会真的被打坏脑袋了吧。”
星见音握住天气预报伸往她额头的手,颇为无精打采的回道:“要是我真的想起来什么,就不会是波鲁那雷夫先出声了。太阳就快下山了,我们就别浪费彼此的时间了吧。”
少年看着一行人纷纷冲上阶梯的背影,又重新仔细端详着身边粗看并没有什么大碍的女人:“塞莉斯汀……你真的没事?”
“那家伙真的会大摇大摆的当着别人的面逃跑。”星见音抓紧对方的手,像是寻求安慰那样,失落的叹了口气。“虽然早就做好准备了,但他不是他。差太多了。”
天气预报的脸上突然显露出了一点笑意。
他用另一只手抚平星见音嘴唇上挂着的血迹,问出了早已知道答案的问题:
“那你会收手吗?”
“怎么可能。”女人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回答道:
“——竟敢背叛我的期待,我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一边打飞沿途被木板封闭起来的窗户,一边顺着螺旋的阶梯拾级而上,就到达了仅有一间房间的塔尖顶端。随着最后一扇窗户被破开,夕阳的辉光终于直射进入屋内,将昏暗区域内的全貌照射清晰:圆锥的塔尖形成了合拢花瓣般的墙壁,墙壁上挂着各色画框名贵的装饰画;圆形的地面中央,两根笔直的烛台正摇曳着微弱的火焰,烛台之下则是一具垫在柔软地垫上哪、有些年代的棺材。
“大家小心一点,他不一定会躲在那里面,说不定还会躲在房间的其他地方。”这么说着的乔瑟夫却不由得频频向最中央的棺材投以目光。血脉中的联系让他早就在直觉上确定了对方的所在,乔斯达的血统让他早就明白了这一宿命——
他就在那里。dio一定就在那里……!
“承太郎,你到棺材的右边,波鲁那雷夫和阿布德尔站在左边,花京院……”
“我来开吧。”
星见音施施然走到棺材旁边,顺腿就往棺材上踢了一脚。
“……还挺结实,像是收纳着成年男人的重量。”
她没有在乎他人的神色,只是独自与天气预报对视。女人笑着对少年摊了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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